婆婆说话的腔调里面带着荆刺儿,看样子能把人一棒子打死,而且一点儿不留后路。孙晓红听了她刚才的嘀咕声,她的心又是一颤,像秋风扫过的黄叶,干枯,破碎,满目凄然。不就是她姑娘走的时候,自己没出门去送她吗,她怎么还记仇了。真是有其女,必有其母,奸懒馋滑,样样皆有,全是一丘之貉。
在她的面前,孙晓红不在乎吃,不在乎穿,她想在情感方面取得婆婆的认同。可是她想错了。婆婆整天放在嘴边的那句“我对你比对我姑娘还好!”这么轻而易举就说出来的话,听起来多么刺耳啊! 婆婆竟然昧着良心把这句多么美好的话,说得那么虚假和无缝可钻,她可真够别有用心的呀。在无数次的伤心之后,孙晓红才渐渐发现,她这句给自己戴高帽子的话,却是一句没有人性的*裸的谎言。然而就是这些话,差点儿把孙晓红打到了十八层的地狱里面,永远都不得翻身。
此时,她感到了万分孤独,她把脸转向雪白的墙面,孤独地靠了过去,把泪水落在的影子里。
敢问一下,你女儿在婆家若是受了这样的委屈,你会怎样想呢!孙晓红带着满脸的惆怅,在心中结下一个永远也打不开的大疙瘩。她不再恨婆婆,她恨自己。如果再这样迁就下去的话,她就会彻底崩溃。她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她默默地忍受着他们一家人对自己的无情打压,心里全是愤恨。
她心里也想好了,反正也没有人站出来替自己说话。以后不管啥事儿,他们要是再用语言轰击自己的话,那可就怪自己不客气了。
婆婆养了两头猪,每天做饭的时候,都要用做饭的大铁锅温一锅猪食给它们吃。她温完猪食的时候,从来都不刷锅,厨房里面总有一股驱逐不去的酸味。这种令人作呕的气味,令人头昏脑胀。
孙晓红每次做饭的时候,都要到院子里面去拎很多水来刷锅。婆婆说她就是矫情,有点儿酸味,能有什么关系。酸泔水还能变成猪肉呢,也没得谁说不好吃。
孙晓红在家的时候,妈妈不但养猪,还养狗呢!也没见妈妈用做饭的锅去给猪温猪食。婆婆还说自己干净呢。闹了半天,她就衣兜里面干净,其余都不干净,包括她的脑子更不干净。
也就是自己不跟她一般见识,她也就是一般的家庭妇女。孙晓红在家里待了这么长时间,还真没看出来她比别人高明到哪里去。有些话也不该她说,她就是老鸹落在猪身上,光看别人黑,看不到自己黑。面对她的挑衅,如果自己再不反抗,或许有点儿对不起她那条舌头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