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筒,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样。这样一想,孙晓红反倒坦然多了。锅台上扣水瓢,媳妇跟婆婆学。跟这样的人在一起过日子,天天耳濡目染,学好不易,跟她学坏还不是易如反掌。孙晓红决定,如果婆婆再跟自己脸红脖子粗地叫骂,她不得不要以牙还牙,以口还口了。若不是碍于自己是学校的老师,她早都跟她撕破脸皮,展开一场婆媳大战了。
这能怪谁,还不是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的吗!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几天以来,婆婆判若两人的变化,三妹似乎也察觉到一些端倪,她不想给姐姐添麻烦,就借口着急上学赶忙回去了。
妹妹走了以后,孙晓红心里很是难受,虽然她在心里不能原谅婆婆的傲慢与无知,但是为了维护任浩轩的名誉,她的日子也就这样狼狈和落魄了。这个疙瘩永远都不能解开,这道伤痕,也已经在她的心里打上了一个永远的烙印。有时候,她也想从这个家里解脱出去,可脚下没有路可走,自己的两只脚走到哪里都是沟壑,只能陷在原地的泥潭里,不能自拔。
自从有了这个家以后,孙晓红很少回娘家,她怕左邻右舍们笑话自己。有一次,她一个人骑自行车回家的时候,后院的三婶就这样问过自己:“晓红啊,你咋这么瘦啊?是不是日子过得不顺心啊!”当时,她吱吱唔唔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三婶以为自己说对了,就用鄙夷地口气说:“当初,你要是听你妈的话,也不能把自己弄成今天这样!抬多高,摔多重,这都是心强命不遂啊!”三婶的话令她苦笑不得,自己还怪她吃自己的饭,管别人的闲事儿,现在想想,的确是这么回事儿,
以前的亲姐妹和亲朋好友,现在几乎都没了联系。在这场盲目的婚姻中,孙晓红不光光丢失了自己,她把回家的路都断送掉了。值与不值,只有她自己心里明白。得与不得,都是一肚子窝心的苦水。有钱难买后悔药,若不是自己那么任性,也不会走到今天这种地步。
三妹就这么被挤兑走了,孙晓红很难再高兴起来。这个家,她已经不抱任何希望。唯一能支撑自己的,就是学校里的那些渴望进步的学生。她越来越不爱说话,白天她去学校里给孩子们上课,下班以后,她不得不硬着头皮回到家里,晚饭一过,她就默默地回到西屋,再也不迈出半步。那个时候,她觉得整个世界都沦陷在一片黯淡无光的天地中,置身其中,沉闷得无法呼吸。
有时候,想起自己的种种遭遇,如果她们再招惹自己,她感觉自己也没有必要给这个家里的每一个人留情面。她们做不到的事情,也别想让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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