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心中有恨,愤愤地退了下去。
“明德”悬济摸着他的头,“不是为师偏袒谁,而是你还未曾给青芷说话的机会,我们不妨听听她是怎么说的,如若心儿是她所杀,总该有个杀人的缘由吧。若不是她所杀,那为师就算倾尽杏林院所有也要找到凶手替心儿报仇。”
东方明德重重的给他磕了三个响头,再起身已面无表情,“多谢师父。”
“青芷,你过来。”悬济看着众人身后满身血污的女子,她眼中是未能救活心儿的自责与无助。今夜对她何尝不是一种折磨。本是好友不远千里来相聚,却发生这样的命案,怕是此生都忘不了。
“是,师父。”青芷抬眼看了他一眼,便要上前去。
可是南山和东篱却没有动,青芷看了他们一眼
,对他们摇了摇头。
他们也不必自责,这是她的劫,既然有人盯上了她,就算他们日夜保护也难免有疏漏之时。
南山和东篱咬牙后退一步,但还是跟在她的身后寸步不离。本来二人就有些不放心在房里睡觉,没想到刚想睡着,就听到小师父房里传来的救命声。当时他二人吓的魂飞魄散,生怕小师父出事,哎,小师父虽完好无损,可大师父的女儿却离奇的惨死在此,致命伤还是小师父的木簪。
哎,之前紫月湖那若初身上也有这样的木簪,此刻这木簪又重现,小师父的运气怎么那么衰呢?
“师父”青芷跪了下来,就跪在东方明德的身边,东方明德紧握着双手死死的瞪着她,似是心有不甘。
“嗯”悬未缺给悬济搬来了椅子,悬济坐下看向青芷,“青芷,你把整件事情说清楚,心儿是如何到你房间的?还有你的木簪....”
“太师父”寻不遇走了过来,也跪在一旁,“心儿师姐除了脖颈处的致命伤外并无其他伤口...”说着便看了一眼青芷。
“只有一处伤口,是何所致?”悬济看向他问。
“回太师父的话,是,脖颈之上的木簪所致,木簪的尖端有一根涂了麻沸散的银针...“
“心儿师姐应该是先被银针扎晕,然后再被人...灭口的....”
听着寻不遇的话,东方明德身侧的双手握的“咯吱咯吱”响,只有一处伤口,伤口之上是她的木簪,早在密林之地,那根木簪就曾经把自己扎晕过,现在.....呵,他的心儿竟命丧在她的手里,早知道,早知道他就应该早点杀了她。
“你这个狠毒的女人,我要杀了你!”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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