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有那便不是赤炼堂的人。若是相似也必不是赤炼堂的人,据我所知,当年赤炼堂的人(胸xiōng)口都是统一的标记,每人(胸xiōng)口处都有一个‘赤’字,不存在别的或是类似的。”
“如此说来,那她便不是了。”南陌尘心下一松,不是便好,那若不是,那青儿(胸xiōng)口的标识又是谁划的呢?那(日rì)没有仔细看,只觉得上面有一个字,但绝不是‘赤’字...
“太傅,那妙人儿的(身shēn)份可有查出?”
南陌尘摇头,“未曾,呵呵,之前我得罪了她,再见不知是否能够得到她的原谅...”
“太傅也会说这些丧气话?如若那妙人儿就在视线之内,那为何不勇敢迈出去走至她的面前?”
“哈哈哈,林兄所言甚是,你(身shēn)为地煞的主人,定是听闻过我所说的妙人儿是哪一个吧?”
林伤轻笑一声,答道:“太傅如此轰轰烈烈的追人,林某想不知道都难呢!”
“只是那位青芷姑娘不是已心有所属了吗?若太傅强行将其绑在(身shēn)边....”
南陌尘苦笑一声,摸了摸额头上的疤说道:“曾经她说会心甘(情qíng)愿来我(身shēn)边,可...却留了一块疤给我...林兄,你说我该拿她如何是好?”
林伤意外于他额头上的疤是为那女子所为,“听闻那女子并无武功傍(身shēn),太傅受此一伤,定是(爱ài)惨了那女子。”
“让林兄见笑了。”
林伤轻笑道:“太傅乃(性xìng)(情qíng)中人,就算她闹一下脾气也是可以理解的。”
“林兄懂我。不知林兄可否帮我查一下她的(身shēn)份?”
“太傅确定要查?”林伤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听他有婉拒的意思,南陌尘不解看向他问道:“林兄的意思是....?”
“既然你心中已认定那女子,为何还要查她呢?据我所知,那青芷姑娘不就是杏林院悬济师父的关门弟子吗?”
“想必医术也是了得的,与太傅很是般配。”
“若是(日rì)后被她所知,你暗中查了她的底细....会不会影响你二人以后的美满生活?”
南陌尘叹息道:“此番也是为她好,她应是失去了部分记忆,若是记起了,我觉得她应该会离开索怀修。”
“哦?”林伤眼中亮光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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