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儿,我送你回去睡觉。”
她略皱眉,摇头道:“我不要睡觉,我要和双儿喝酒,喝酒...”
“之前喝酒不是说很辣吗?”
“以前辣,可现在不辣了,一点都不辣...”
索怀修脚步一顿,不辣了吗?芷儿,还是说你心里有什么苦大过了酒的烈性。
“好,你若想喝,明天我陪你喝,今日不能再喝了。”
“唔...”听到不能再喝了,她似是很不高兴的皱起了眉头。
“为什么不让喝呢?”
将她抱至床榻之上,那小人儿还在嘀咕为什么不让喝酒。
“芷儿,来,先喝这个。”索怀修一手搂着她,一手端着醒酒汤轻声哄着。
“有酒喝了?”她睁开眼眸有些兴奋的问道。
众从嘴角一抽,心下暗道:“青芷姑娘转变的还真是惊喜,将军怕是心里恨死郡主了吧。”
“对,你喝完这个,我去给你拿酒如何?”
她皱眉,“你想诓我?这明明没有一点酒味,我不喝!”
见她还耍起了小孩子的脾气,索怀修失笑道:“看来芷儿还未醉酒,你说,你想喝什么酒?”
“我...我也不知道,有没有最烈的酒?”她笑嘻嘻的问道。
“最烈的酒?”他凝眉,“芷儿想解何忧?”
“何忧?”青芷迷迷糊糊的品味着这句话,不多时便红了眼睛。
索怀修将醒酒汤交给恋七,挥了挥手便让一干人等退了出去。
待众人退出帐外,转头便见那小人儿背对着自己,似是睡着了般安静,可那一抽一抽的肩膀却看得让人心疼。
他静静的坐在床榻之上,未曾打扰她,想她今日喝酒,定是赫连双的哪句话触动到了她。
从杏林院的灾难开始到现在,都未曾见她这般失落痛心过,若是今日能哭诉出来也未尝是件坏事。
“呜呜...”不多时,便听到她低低的呜咽声。
“芷儿.....”他伸手想去抱她,可她却将自己蜷缩在一起,压抑的声音让他不知所措。
“师父...”呜咽之中,只听得这两个字就足以让他不安,自她来到这里,无人提过“杏林院”三字,也无人提过悬济师父的名讳,就连在乐安鼠疫之后,出名的“素问”二字,他也下令不准再提。
此刻听得她这样无助的声音传来,他心下一痛,将她抱至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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