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行,不然被他抓住了把柄,脱(shēn)可就难了。”
“嗯,你先出去吧,他若不惹你,尽量不要与他多说。”
“是”
索怀修以手撑着额头,闭着眼睛轻轻按压着,元崇明在这个时候来,是巧合还是早已料到粮草出了问题呢?
.....
是夜,当伍千言将在粮仓之内的事告诉索怀修之后,后者思索了片刻,看向他送过的那张宣纸。
“这是芷儿画的?”他挑眉问道,上面画的很是随意,但里面的蕴含的消息却是如此惊人。
“是”本是要将自己画的带过来,谁知姑娘又自己画了一份,然后将各种可能(xìng)都罗列了出来,虽然宣纸被她画的似是孩童刚学作画一般凌乱,但看将军神色,定是知晓了事(qíng)的严重(xìng)。
看着宣纸上的十排横线代表粮草的位置,将所有有毒的连在一起,的确是一个大大的“乂”,似“杀”字的上半部分,而且周围还凌乱的写了几个人的名字,从上至下依次是地煞、虚则炎、虚长渊、南陌尘,伍千言说这是怀疑对象。
“看来芷儿将所有敌人都罗列了进去。”
“青芷姑娘说他们几人的确有重大嫌疑,虽然我们看到的是地煞的标识,但也有可能是金苍之人故意为之,好让我们鹬蚌相争
,他们渔翁得利。”
“还说...还说静淑公主之前所送的粮草也有可能...”
索怀修抬眸看他一眼,摩挲着右手,低笑一声问道:“她现在在做什么?”
伍千言一愣,将军转移了话题,轻咳一声答道:“...属下来的时候,青芷姑娘正在洗漱。”
他将手中的宣纸叠好放进自己的怀中起了(shēn),“看来是累坏了。”
“将军,明(rì)是否还要带青芷姑娘前去?”
索怀修深吸一口气,沉思片刻说道:“嗯,照常去即可,无须从我帐中入密道,悄悄带她从西北方向入粮仓,花百俏与恋七也不用跟着。”
“是,属下知道怎么做了。”
看他一眼,好奇的问道:“是她让你来的吗?”
伍千言一愣,答道:“是青芷姑娘让属下来的,还说...若是将军问起她的事,直说便好,说是没有什么事是不能让将军知晓的。”
索怀修心下一紧,他的小女人...如此坦诚。
“好,我知道了,你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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