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殿下,这里的糕点没有公主府的香软可口。”
君清氿若有若无地看了眼他,用眼神示意:你是真的坏。
谢绥只当是夸赞,毫不在意,继续说:“这个茶也不怎么香,早知道这样,我就把我喝的庐山云雾拿过来了,或者是殿下喝的雨后龙井,那个喝完真的是唇齿留香,回味悠长。”
君清氿又眼神示意他适可而止,谢绥点了点头,安静了一会儿后,就又嘀嘀咕咕小声说:“既不好吃也不好喝,还不准人说了,看来捂嘴才是真的美味。”
君清氿听到他的嘀咕声,忍俊不禁,多看了他几眼,这是她未见过、也未曾想过的谢绥。
君怀琅气得发抖,他还什么都没说呢,怎么就成了捂嘴,捂嘴的明明是昭阳。
“我的东西怎配和昭阳比,谁不知道昭阳府上的东西比父皇用的还好。”
君怀琅阴阳怪气,似乎是想给君清氿定个僭越之罪。
“都是父皇疼爱。”君清氿坦然应下:“皇兄如果羡慕的话,下次父皇赏赐,昭阳先礼让给皇兄吧,孔融让梨的故事昭阳还是知道的。”
徐寄遥在一旁垂首听着,对君清氿佩服不已,昭阳公主这个口才,十个四皇子加起来也比不过。
这么一句话,不仅回敬了四皇子的话,还嘲笑了一波,顺带还暗戳戳地踩了下朝瑰。
如此一箭数雕,难得难得。
君怀琅自此深刻认识到君清氿的能言善辩,不再在这种话题上纠结:“昭阳好好看戏吧,这可是馀庆堂为你精心编排的大戏。”
君清氿淡淡一笑:“本宫很是希望这出戏可以对得起皇兄这样猛烈的吹捧。”
说完,又气定神闲地喝了一口被谢绥嫌弃的茶:“谢绥你真的净说些大实话,待会看完戏我可等着你的点评。”
“遵命。”谢绥很是上道。
这出戏讲了前朝的一位千娇万宠的尊贵公主因为美貌而引得男人互相争抢的故事,每个和她订婚或者是成亲的男人最后都家破人亡,最后,异族铁骑踏碎大好河山,中原用割地、赔款、和亲去求和,这位公主远嫁异族以后,王族两兄弟被美色勾得自相残杀,异族就此溃散,中原王朝一举夺回了失去的故土。
“可惜这异族,最后竟败在女色上。”
“最后这收复故土,看的我是热血沸腾呀,恨不得现在就去边关与北狄人大战三百个来回。”
“就你?别说笑话了。”
到这里的议论还算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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