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耳恭听。”
原来这家书斋是姚家祖传的,这一代刚好分到姚掌柜手上,也是因为书斋不赚钱,族里的其他人根本不愿意接手,姚掌柜是怀着对祖业的热忱才选了它。一开始也没指望生意火爆,能平安过个日就好。但没想到,这几年书斋的情况更是每况如下,连年不济。
去年又发了一场洪灾,冲坏了库存,书斋的情况更不好了。
现在完全是姚掌柜用家产撑着书斋的经营,这铺子大可以租出去,虽不能赚个盆钵满载,但够全家一年的花销也是足够的。就是姚掌柜不死心,靠着一口气,这么硬撑着。
因为这个,媳妇也跑了。
姚掌柜拍桌:“我就是不甘心啊,明明我们祖上就是靠这个起家的,凭什么到我这就不行了。”
“凭什么别人都能赚钱,而我不能?”
君清氿原本还对他的这一番坚持抱有同情,但听他讲完,心也冷了:“姚掌柜可想过自己的这番坚持其实都是错的。”
“你说什么?你怎么敢?”转念想到眼前的可能是买主,姚掌柜强忍脾气:“你什么都不了解,凭什么这么说?我这几年的坚持有多难你怎么会知道?”
“那请问姚掌柜这几年可有做过什么努力?可印过什么新书?可曾出去叫卖过?可曾亲力亲为印过书?可曾费尽周折去求过人?”
“没...没有。”
“那你还自诩什么感动?什么坚持?怕是感动了自己吧。”
“你一个闺阁女子懂什么,我做书斋守的就是一种精神。”
“让全家上下跟着你一起喝西北风的精神?拖着雇工们跟你一起守清贫的精神吗?姚掌柜,你要知道你不是孤家寡人,你有家有室;你不是单打独斗,你有一个团队。”
“你所谓的坚持,不过是自私的遮羞布罢了。”
“不想着改革创新,只知道怨天尤人。”君清氿话语凉薄:“你这辈子也就只能这样了。”
“你——”
姚掌柜气的脸色涨红,却说不出一个辩驳的字,薅了一把略有些秃的头顶,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
“那云小姐你又有什么法子?崖州的人不读书,书铺本来也开不下去。”
“......”原来是这样吗?
科举不是布衣百姓最有可能鲤跃龙门的一条路吗?
怎么到崖州这,这也和别处不一样。
君清氿按下疑问,淡淡地说:“我又不靠着这书铺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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