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既阻止了两人,又神不知鬼不觉的拿走了他手中的瓶子,这样的本事怕是……
书生心里一颤,不自觉的问道:"你是武道……"
"我是什么你没资格知道,回答我的问题!"
书生还没把话说完就被秦策厉声打断了。
不是秦策不给书生面子,而是他在秦策面前本就毫无面子可言,救他一命已经是看在丁雨浓的面子上了,否则就凭他之前对秦策的嘲讽和冷言冷语,秦策大可以袖手旁观。
一向傲慢的书生见秦策这个态度,心里自然是有些不舒服。
若是秦策没有刚才那一系列举动,怕是书生早就还嘴了,而现在就算是借给他几分胆量他也是着实不敢啊,毕竟他还不至于傻到跟一位宗师斗嘴皮子,尽管秦策并没有承认,但在书生心中,他就是宗师无疑。
"这个东西是老头子给我们的。"
"老头子?哪个老头子?"
"就是,你外公!"
"我外公?他哪来的这东西?"
"从哪里弄来的我就不知道了,这就得你回去亲自问他老人家了,不过据老头子说这东西整个天策府只有三瓶,我和熊瞎子一人一瓶,还有一瓶在你外公手里。"
听书生这么一说,秦策面色略显复杂,倒不是他不相信书生,而是书生手里的东西属于邪派之物,就算是在海天大陆也只有魔修才会炼制使用此物,虽然他与丁雨浓相处的时间很短暂,但是他敢保证丁雨浓绝不是堕魔之人。
他之所以如此肯定,那是因为修魔之人必须长期以童女子的鲜血为引,再配合各种极阴之地生长的灵草为药,先改体脉,再行修进,所以他们身上都会散发一股极阴之气,这股气息是无法用任何术法遮掩的,而丁雨浓一身的正气凌然,绝不可能是修练魔功之人。
这就更让秦策好奇了,不修炼魔功又怎么拥有这种邪物?
该不会是别有用心之人故意交给外公的吧……
想到这里,秦策脸色明显变得难看许多,看来这边比武结束以后,无论如何都要去一趟天策府了,为了丁雨浓的安全他也得把这件事查清楚。
"这东西就先放我这吧,你把黑熊带上,去擂台下等我!"秦策又从书生口袋中掏出另一个小瓶子,随后急速抬起左手,朝着书生的谭中穴打去,一声脆响后,也不在理会书生,转过身看向大长老。
"我的身体…能动了!!!"
望着重获自由的关节,书生不禁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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