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拭而过，留下五道鲜红的手指印。
“妈呀！”
蒋志刚反应过来，发出惨叫，想要后退，却已经动不了。
低头看去，叶晨的手抓住了他的前衣襟。
“你，你想要干什么？”蒋志刚瑟瑟发抖，突然感觉自己面对的就像是魔鬼。
“我在问你，什么叫手下不留情？”叶晨依旧是声音冰冷，手继续在他的脸上摸过。
蒋志刚嗅到脸上鲜血的气息，全身抖若筛糠，就像是看到恶魔。
看傻眼的蒋老反应过来，眼神犀利，但看到蒋志刚在叶晨的手中，不敢过分刺激，沉声说道：“年轻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句话，说的不软不硬，透出威严。
啪！
叶晨抬手在蒋志刚的脸上就是一巴掌。“手下不留情什么样？”
啊......
蒋志刚发出惨叫。
“年轻人，你打我孙子？”蒋老怒声质问。
啪！
叶晨反手又是一巴掌。“我问你，手下不留情什么样？”
蒋老感觉自己的尊严被打掉满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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