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摔!
她就不该让这大变态给她上药!
可是,现在反悔,势必让他恼怒。
时绵绵忍了又忍,牵动嘴角,微微一笑,“我在想司奕是什么人,这药膏真有他说的那么神奇?”
薄寒野手指骨正在拨弄她的头发,闻言手指一扯。
时绵绵痛呼出声。
“就是个赤脚医生,神不神奇也不是他做的。”
男人声音很冷,像裹了层冰渣子。
时绵绵敢怒不敢言,轻轻哦了声。
见她乖乖的,薄寒野这才心情愉悦起来。
手指沾上药膏,涂抹在伤处。
冰凉凉的触感,很舒服。
“好了。”
听到这声音,时绵绵顿时如蒙大赦,蹦蹦跳跳的起身,星眸宛若雨后的池塘里,漂浮在水面上的枫叶。
清清浅浅,干净得叫人挪不开眼。
薄寒野眸色几不可见的暗沉了些。
“今天谢谢你啦,现在我要回去了。”
闻声,男人浓眉蹙了下,顿了一瞬,他徐徐开口,“好,我送你回去。”
“让你的司机送我回去就可以了。”
时绵绵站在沙发边上,手指无意识搅着衣角,忐忑不安得像个听老师训斥的小学生。
薄寒野冷冷挑眉,声线微扬,“他下班了。”
客厅角落里的左二,听到这话,连忙缩身藏到旁边的罗马柱上,装隐形人。
时绵绵,“……”
没等她再挣扎一下,纤细的手腕,便被一只大手扣住。
薄寒野不容置喙的把人带着往外面走。
时绵绵垂下黑翎睫羽,睫毛颤了颤。
炫酷的劳斯莱斯消失在夜幕中。
薄寒野不是个健谈的人,时绵绵有心事,自然不会主动开口跟他说话。
于是,两人一路沉默着到时家别墅门口。
望着紧闭的大门,还有那黑漆漆的别墅,时绵绵杏眸顷刻间黯淡下去。
才八点。
时家不可以这么早入睡。
唯有一种可能。
时威把她拒之门外。
至于目的……
时绵绵看了眼薄寒野。
薄寒野反手插兜,月色下脸庞英俊,眉宇间有股不羁的味道。
他斜倚在车身上,似乎没意识到她的窘境,挑眉问,“怎么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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