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因为一回头,那质问谴责、疏离的眼神,会让他心碎,让他发疯。
司芜看到,薄寒野喉结快速滚动了几次,都吐不出一个字来,她眼神闪
了闪,心中快慰不已。
她汲汲营营这么多年的男人,就算她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
“为什么不回答呢。”时绵绵抿了抿唇,她微微侧过身体,踮起脚尖去看薄寒野怀里的孩子。
没穿高跟鞋的话,两人身高的差让她看不到对方的脸,甚至要仰着头,才能看清楚薄寒野的表情。
她攥住薄寒野的衣料作为支撑防止站不稳摔倒,踮着脚看清楚了婴儿的脸。
婴儿很小,像刚满月似的,不是小老头模样,此刻睁着一双水洗过的眼睛,琉璃球似的盯着她瞧。
天真无邪。
时绵绵脸上凝结了层冰霜,身躯摇摇欲坠。幸好抓着薄寒野衣料的手让她多了几分力气。
“是因为他们是你儿子,所以你说不出口是么?”
时绵绵嗓音软甜,此刻像一柄剑,一下一下挖着薄寒野心头肉。五月晴朗的天空下,他仿若置身于寒冬腊月。
薄寒野像年久失修的自行车轴,慢慢转过了身体,眸色深谙的盯着时绵绵,一开口声音便哑了,“你听我说……”
“我不想听!你知道的,任何一个在面临这种事情都没办法冷静下来,所以你现在最好闭嘴别惹我发飙。”
时绵绵抱住自己,嘴角挂着嘲弄的笑容,短短几瞬,她突然想通了,薄寒野最近身上的不寻常,全都有了答案。
时绵绵缓缓抬起眼,看了看薄寒野身后的司芜,扫过两个婴孩,最后视线定格在薄寒野颓然的脸上。
“我问,你回答就好,其余的,我暂时一个字都不想听。”
薄寒野从善如流颌首,视线紧紧黏在时绵绵身上,瞳孔深处,泛着惊惧。
他脊背弓着一抹弧度,仿佛时刻紧盯猎物的猎人,不放过猎物任何一个举动。
“他们是不是你亲生的?”
时绵绵眼力极好,一眼就瞥到两个孩子相似的面容。
男人薄唇紧紧抿直。几次欲言又止,又表情难看的收回到嘴边的话。
逛街很累,穿着高跟鞋的司芜脚有点疼。她喜欢看这两人决裂的场景,要是换个地方坐着慢慢看就更好了。
司芜扭着细腰走过来站在薄寒野身边,一副很亲密的样子。
她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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