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肩膀凑上去。
时赫眼神在他俩之间来回游弋,脸颊微,最终妥协般的,将头扭向窗外。
……
脸上湿湿的,像是被小狗用舌头舔过一样,接着是嘴唇,时绵绵有种窒息般的感觉,肺部空气像是被人吸走。
她猛然睁开眼睛。
薄寒野在吻醒她。
这个认知,让时绵绵生气的将人推开。可惜没推动。
男人吻得很动情,狭长的凤眼潋滟惑人,时绵绵有片刻愣神,接着就是一阵剧烈反抗。
“……唔……孩子……”
没办法,这样吻着也不尽兴。薄寒野手撑在椅背上,松开了人。
他说着,声音有点哑,带点性感,“我让管家先带他们进去了。”
时绵绵还是生气。
他们是什么关系,他就随随便便亲她?
“混账!”
薄寒野脸上挨了一巴掌,他没想躲。
而是捏住时绵绵的手,把人搂在怀里,大掌轻轻抚摸着对方的脸颊,低低叹了口气。
“一声不吭就判了我死刑说不过去吧?好歹告诉我,让我知道错哪儿了。”
好不容易等到人,结果立马被判了死刑。
鬼知道他有多冤枉,有多无辜。
时绵绵望着他,语塞。
难道要她说,你前世杀了我全家?
听起来就天方夜谭不可思议。
更重要的是,他会认为她大题小做,把早就掩埋在时光洪流的仇恨带到现世。
她只能说,那些事是真实存在,而且她亲生经历过的,爱与恨就像发生在作日那般。
唇瓣动了动,时绵绵冷着脸推开车门,身上披着的西装外套随意她的动作,往下滑落。
薄寒野一把捞起来,顿了两秒,追过去,大掌不顾她的反抗,紧紧扣住她的手臂。
“一起走。”
试着挣了挣,摆脱不了后,时绵绵只好随他。
……
总统府有士兵守卫,时不时会有人巡逻。
管家担心严肃的总统府会让两个孩子感到不适应,正想说什么安抚一下,就听到妙妙充满好奇的声音。
“管家爷爷,那是什么?”
妙妙脸上没有丝毫瑟缩,大方从容得很。
“那是开国总统的雕像。”
“哦,管家爷爷,茵茵她还好吗?”
“二小姐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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