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有木兮木有枝,
心悦君兮君不知。
男儿有泪不轻弹,唯有清酒解忧烦。
晏鸿自从观星阁归来便在远山阁内独自饮酒,漆黑的屋子里并未点灯,他就一直坐在窗边望着远处的鸣鸾殿, 灯火通明,红销帐暖,心莫名的疼痛,比他在战场上受过任何的伤痛要疼上百倍,偏偏没有医治的方法
桌案旁散落了不知多少的酒壶,拿起戴着封纸的酒壶一把将封纸扯掉仰头痛饮 ,为何?为何?究竟为何他会爱上她?明知她不会爱上自己却忍不住的想要靠近,想要了解更多关于她的事,想让她能够记得他的名字,而不是生冷的唤着晏统领…..手心处的伤因用力过度再次裂开,鲜血顺着冰凉的酒壶流下,低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小片愠色
晏鸿低头看向地面,明日便是又一个五日之期,因她命脉与他相和故他要以血养之,他之前从阿玉那里打探出楚湘的汤药一直都是小全子在药阁熬制,便放满一盏趁着小全子起身去拿柴之际将其倒入药罐之内与汤药一同熬制,因怕她察觉汤药中血液的腥甜之气晏鸿还会加入一小片清叶来中和。
还好,她饮下之后并未察觉到异样
她的身体渐渐康复,脸上也不再是病态的苍白而是像一块被养的极其红润的白玉般耀眼。晏鸿每日只能在房梁之上通过被他挪开的一处琉璃瓦缝隙处细细看向他心中的人儿,若她心情好还会在竹林中抚琴,静谧的竹林内传来悦耳的琴音,美人儿坐在凉阁处低头看着不知何名的书卷,午后的阳光丝丝落落的照在地面上,若她细看那片阴影定会发现在那黑暗之处有一人一直在痴迷的注视着她…
手从怀中掏出一样事物,在月光照射下亦可辨别那是一支女子的发簪,只是发簪顶部原本镶嵌着紫玉的地方有破损,紫玉碎了一角不再完美。
这是她前日在景华圆内散心之时不慎掉落的一支发簪,因顶部破损就赏给了一个婢女,待那位婢女走到转角处时他便用金叶子将它买下,粗糙的大手细细的抚摸着那支发簪,感受手在她柔软的发丝上滑动,到耳边轻轻的捏了捏小巧的耳垂,抚摸着修长的玉颈用手轻轻的捏住小巧的下巴,黑色和白色极端强烈的对比使他兴奋
晚风吹过窗棂,吹倒一瓶酒壶,冰凉的酒业顺着桌案淅淅哗哗的流到地面之上,和已经干涸的血液交融在一起,香气迷人
晏鸿醉了
第二日,晏鸿醒来之时已是巳时,阳光照射进来使他有些睁不开眼。起身看着一桌一地的狼藉竟有一刻不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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