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肯定不清楚怎么回事，可作为从协会到天塔的我，可是很清楚之间发生了什么。”
郑国栋摇着头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命运会利用着那个人的力量，轻而易举壮大了协会，也轻而易举毁灭了它，又再次建立了更听话的九重天塔，之后，干什么都变得更为顺畅简单，毕竟自己手里的B等超凡者让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啊。”
“至于那个人是受命运会所控制的事情，其实很好判断。如果一个人的行动古怪，那究其根本，就是利益驱动。那个人虽然是普通人，但无论做的什么事情却又都想要将普通人置于死地——你们想想看，下命令招惹挑衅只有他准确判断出来在七峰山灵境出现的A等妖王之后，最大的受害者是谁？”
斐峻和程宇点了点头。
还能有谁，七峰山灵境周围那么多城市，那么多人。
只有普通人啊。
A等妖王的破坏力，谁也无法忽视。
而且那个人在干了这么一件匪夷所思的事之后还神秘失踪，现在想想，说不奇怪都难。
“另外，小六子这家伙，因为我的起疑而大胆地接近了那个人之后，带回来一个让人无法相信的情报，更是证实了这个说法啊……”邢岳补充了一句，“那个人的心中，没有任何的思想和思考，是一片诡异的空洞。”
“空、空洞？！”程宇愣了。
“对，如果硬要说的话，就像是一个傀儡，甚至说，像一头只懂得按照命令去行动的异兽吧？”邢岳说着，看向了前方。
虽然他们只是猜测，但毫无疑问，那个人前后的行为，根本不像是一个正常的人类。
而且，能准确知道七峰山有A等妖王这种概率极低的事情……
根本不可能。
几乎所有证据都极为牵强的情况下，得出这个结论本身就让人起疑。
而之后明知道A等妖王存在，又不直接攻打，反而下令挑衅的，也是他。
如果不是说他被控制，根本说不通。
车一辆辆通过了检查站，而下一辆要被检查的，就是他们。
而他此时，却在前方的人群之中，看到了一个人的影子！
“你好，出示一下证件？”
那个人的脸，让车内四个人都忍不住心中惊呼！
怎么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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