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贤侄此番救了云容一命,那金蚕甲就当谢礼,只是下不为例了。今后,贤侄想要什么直说便是,无需再易容,也不必大费周章。”
此话一出,那男子当即停下了脚步,回头笑了笑,“珑渊听不懂皇叔话中的意思,若不易容,今日这四方竟会怕是就要改日再办了,至于那神秘金蚕甲,珑渊更是没见过,皇叔可莫要冤枉了好人。”
冤枉好人?
什么时候冷若冰山的幽王也懂得开玩笑了?果然自己不在京都的这段时间,他的身边一定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慕云霄当下也不拆穿他,而是怀念的笑道,“改日再去你的幽王府,继续先前没有下完的棋局。”
“这一次,珑渊可不一定会输了,毕竟皇叔已经老了。”
慕珑渊说话一点儿也不客气,还带着浓浓的挑衅,慕云霄当即愉悦的轻笑出了声,仔细想来上一次与他下棋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从这孩子的眼底他看见了许多从前没有的东西。
只怕很快,他就会变成一个越发可怕的对手……当然仅限于棋盘之上。
望着那离去的背影,慕云霄长长的叹了口气,他倒是走得潇洒,这金蚕甲丢了,可是有无数的烂摊子接踵而来,怕是要让自己忙上一阵子了。
“云容,你还打算在地上躺多久?”
那略显严肃的声音响起,地上早已悠悠转醒却始终不敢睁眼的小姑娘动作一僵,犹豫了许久才抬起了头。
她眼泪汪汪的望着那张如明月一般的慈爱面容,无尽的委屈顿时汹涌而来。
“父亲,云容知错了。”
“错在何处?”
慕云霄便那般站在这小姑娘的面前,也不伸手将她扶起来,而是居高临下的看着。
她闪烁着目光,哽咽的回了句,“云容不该泼夏浅薇茶水……”
方才雅室里的一切早有人来汇报于他,此时夏浅薇与慕元已经离开,其实他们何尝不知慕云霄这一走,便不会再回来,因为他还未想好如何面对夏浅薇,亦或者说面对那张脸。
“还有呢?”
慕云霄的身上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场,慕云容最是害怕他这幅样子,总觉得好像父亲随时都会离她而去。
“云容不该瞒着父亲,偷偷跑出去。”
然而等了许久,却听不见任何的回应,难道她说错了吗?
这对父女就这样静静的对视着,慕云容的神情开始渐渐发虚,她闪烁着目光不敢再去看慕云霄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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