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终于不再做任何的奢望,开始在不破坏现场的情况下轻车熟路仔仔细细的搜查起了整座房屋。第一个地点就是地下室。
这是一件非常耗时费力的工作,好在艾德这几个月来积攒了不少的经验。他很快就一路向上搜到了卧室中。而在这里,他终于有了额外的发现。
“……”
沉默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艾德微微的皱着眉头,张了一下嘴,然后又闭上。他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尸体,两具尸体,一男一女的两具尸体。艾德想他们应该就是这座房子的主人,因为他们那已经僵硬的身躯上还穿着睡衣,看款式明显是相同的一对儿,是那种只有在私人空间的两名异性才会穿的那种绝对不能够让外人看到的“傻不拉几”的超傻瓜风格服装。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看到这样的两个人艾德保证马上转身就走。但是现在因为他们都死了,所以他也就没有必要装什么塑料袋套脑袋的绿毛钳嘴龟了。
另外还有一个原因——这两个人现在可一个都没有躺在床上。
艾德在房间内来回的扫视了一圈,然后慢慢的轻轻走上前,走到了其中一具男性的尸体身边。他躺在靠门这边的过道上,两只脚搭着床沿,身体向后躺在地上,一只眼睛瞪得老大,直勾勾的注视着上方的天花板,好像那里有一只会跳舞的鸭子在不停的往下撒着糖豆。
而他的另一只眼则深深的插着一把剪刀,刀身整个的刺入了他的脑子里面。艾德想那一定是非常非常的疼,因为男人的表情狰狞的像头发情期的野熊,正在张着大嘴向着山谷深涧中的河流放生咆哮,下颌距离脱臼只差一条油炸的蚂蚁腿。
而在与他相对的床的另一边,躺着女人的尸体。艾德小心翼翼的顺着床沿绕了过去。
女人的肤色苍白,面容削瘦到不可思议。她和男人不一样,她是靠着墙坐在大床另一边靠窗的过道上,完好无损的双眼瞪的比男人的还要大,微张着嘴巴,身体僵硬。她的后脑处有着一大块明显的血痂,一条长长的血迹向上一直延伸到窗台。看样子这就是她的致命伤,后脑撞在了窗台上,然后失去意识的身体无力的靠着墙坐到了地上。
艾德看着女人,忽然弯腰歪了歪头,望了一下她的胸口。她那“傻不拉几”的睡衣在此时发挥出了一点作用,尽管不太明显,也没有任何印记,但根据衣服褶皱的形状来看,艾德判断她那里应该是被踹了一脚。
被谁踹的呢?
“……”
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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