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头。她的刘海很长,很浓密,有点蓬蓬的感觉,遮住了她全部的额头,还有眉毛,只露出了一双狭长的、没有感情的双眼,同时也让她的脸看上去有点小。她的手上戴着黑色的皮手套,上身穿着那件露着双臂的简单的白色战术砍袖,下半身则是黑色的长腿皮裤,透过油光发亮的裤管隐隐约约能够看到她大腿结实的肌肉线条,最下面则是那种雇佣兵常见的鞋帮很高的皮靴,腰上系着一条外露的带着大金属圆扣、宽度翻倍的皮带,紧紧的束着她的腰。
她的一只手紧紧地攥着,另一只握着一把手枪,枪身上还染着血。实际上她的身上各处都染着不少的血,胳膊上、皮裤上、手套上、头发上,还有一侧的脸颊上。溅射的血滴把她变成了艺术品,变成了血腥艺术本身。她是一台活生生的杀戮机器。
两人对视,寂静与沉默充斥着空间。艾德目光倾斜,看了一眼她的身后。躺在床上的那位……还好,还活着,只是满口是血,痛苦而惊恐的不停喘息着,瞪大着眼睛看着自己床前的女人,然后又看向艾德。艾德这辈子也没有见过那么无助又好笑的一个眼神,特别还是从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男人的眼中看到的。
不过马上,艾德就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了什一罗的身上。刚刚的那一下松懈其实已经算得上是致命的错误了。他的面前现在站着一位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而且手上还拿着一把能够一下精准要他小命的武器,在这种距离下如果他的精神不够集中的话,那么他死的时候都来不及看到头上带着光环的小天使吧嗒吧嗒的扇着翅膀冲他吹喇叭。
然后,他看到什一罗攥着的那只手随意的甩了一下,将一些带着血的小东西给丢到了一旁的地毯上。艾德的眼睛很尖,他在那些小东西落到地上之前看清楚了它们的样子。
一些牙齿,一些明显天天在用着非常昂贵的牙膏细心护理的牙齿。艾德当然想象的出来它们是怎么到什一罗的手里面的,恐怕在他进来之前这个女人一直都在给巴弗仑萨耐心的做着牙科医生的工作。而同时他又没有在房间里看到任何相关的器具,说明她应该是一颗颗徒手拔出来的。
枪声响起的正是时候,非常是时候,就在艾德的目光被空中正在落地的牙齿所吸引的那一个瞬间。艾德感觉这一枪开的实在是漂亮极了,不能够再漂亮了。因为如果换成他的话,他同样也会选择在这一刻开枪。
但是……这就是问题所在。当你特别的熟悉了某种事物,熟悉到它已经变成了你生命的一部分,那么你和它之间就会建立起一种非常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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