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到大哥的身后,用居高临下的蔑视之姿看着大哥捂着喉咙跪倒,跪倒在地上痛苦的呜咽悲鸣,努力的想要张嘴呼吸,但是只有鲜血向外喷涌,从嘴里,从喉咙,从双手的指尖。然后,他就会彻底的趴下,彻底的死去,彻底的倒在血泊之中。
不过兔子没有那么做。她只是站在原地——因为身高原因,她的兔面正好对着大哥的喉咙,所以几乎完全的享受到了那第一波的血色喷泉,惨白的兔首变成了半白半红,恍惚间更加奇特诡异了几分。
她静静的看着大哥,看着他松开了自己胸前的冲锋枪,瞪大着眼睛,如她所想的在自己的面前无力的跪了下来,双手死命抓着自己的脖子,想要制住鲜血的流淌,想要张嘴大口的呼吸,却只能够发出“嗬嗬嗬”的咕噜声,一股一股的血流顺着嘴角往外不停的冒,死亡的窒息感逐渐的涌遍了全身。
大哥没死过——这是当然的,所以他从来都不知道死是什么感觉。但是他现在好像有些知道了,虽然严格来说那应该不算是死亡的感觉,而是生命在身体之中不断衰弱的流逝感,但是无论如何,这感觉其实并不坏。疼痛只是暂时的,只是那短短的一小会儿,然后就是一种轻飘飘的、好像飞起来一般的模糊感。什么都没了,什么都不重要了,什么都要结束了,一切的一切都要和自己再没有任何关系了。模糊——模糊,大哥的眼睛渐渐的闭了起来。
最后的恍惚之中,他看到了,看到了那半红半白、如同恶魔般的兔首,那可爱可怕的兔子面具,那戴着那个面具的少女,慢慢的弯腰,慢慢的低头,慢慢的向着他靠近,然后伸手将他的头给抱进了怀里。
一丝微笑在嘴角勉强的浮现。尽管非常可笑,但是此时大哥的感觉中,他这一生里没有什么时候是比此刻还要更加安心和幸福的了。
兔子抱紧了大哥的头,完全不介意那肮脏的血污,用力的将其挨住自己的肚子,好像母亲抱着哭泣的孩子、女友抱着哭泣的恋人。然后,她另一只手抬起,挥动,第二刀“噗嗤”的一声捅进了大哥的侧颈。
“噗嗤——”的一声。
“……”
世界陷入了寂静,时间于此刻停止。戴着兔子面具的少女,怀抱跪倒男人的脑袋,一手持刀插在男人的脖子里——这幅平静、诡异、而又莫名安然的场景,仿佛一卷不曾谋世的大家名画一般,吸引了在场所有有条件、有能力之人的目光。
卡尔、老杜洛克、以及后面不过几步远的另外的那些唐弗里家族的纽扣人士兵们,他们全部都如同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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