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疑的。但是……”斟酌了一番之后,他还是抬起头,看着高蒂的眼睛说道,“你和我,高蒂先生,我们不是这盘游戏中唯一的棋子……而她不是唯一的棋手。”
……
水池里面的光芒在透过浅浅的水波之后,映照出来的荡漾总会带着一些机械无法模仿的神韵。幽光持续流转,能见度强烈不足的长敞房间被侵蚀浸染,透着钟乳石洞般的静谧美感。
这个地方更加黑暗了。
萨伦坐在沙发中,手里捧着一杯在幽暗环境下看不太出来到底是什么颜色的美女,轻轻的、来回的摇晃着。他躺的姿势十分的舒适,一条胳膊搭在沙发椅背上,眼睛看着自己前面的那张矮桌。那张被高蒂用来揍了自己一顿的凶器,在高蒂松手之后跌回到了地上,但当然没有回归原位,就那么斜歪着随意的摆着,也没有人将它给推正。房间里面没有仆人做这种事情,而那些阴影角落中的家伙们则不是仆人——至少不是做这种事的仆人——至于萨伦自己,他巴不得再踹一脚把这玩意儿给踹的更歪一点,最好踹碎了才好。
不过此时他只是随意的、无意识的用脚蹬着矮桌的一角,面容沉寂、目光没有焦点也没有波动,像是在思考着些什么。而他没有动静,整座房间也就没有了动静,像是座盖子被扣住了的黑石棺木。
而现在,有人来敲它的棺材板儿了。
当那有节奏的“叩叩叩”的声音传入耳朵的时候,萨伦的思绪像是被唤醒,精神重新凝聚了回来。他手上的动作停止,停止了晃动美酒的频率,扭头望了一眼下面门的方向,望了一眼那巨大的、好像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双开门。他没有说话,没有出声,而也正因为如此,整座房间也都继续维持在一个寂静之中。
不过这份寂静不可能会持续下去了。来打扰它的存在已经到来,接下来就必须要有个结果才行。
“叩叩叩”的敲门声再次响起,并且连着响了两轮,但都没能够得到回应。无论是萨伦,还是隐藏在暗中的那些眼睛,都没有一丝一毫的举动。实际上如果高蒂能够看到的话他就会很容易的注意到,好像他们这些在这座房间里面的人从来都没有去碰过那扇通往外面的门。他进来的时候,是尤利乌斯给他引的路、开的门,而他走的时候,则是自己把门给顺便带上的。
只有外面的人进去过,没有里面的人出去过。当然,从一开始高蒂就不算是“里面的人”。
可能是发觉到不会有人来给开门了,外面的敲门声戛然而止,再没想起过。但在短短的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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