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男子只是微微一笑,又喝了一口手中杯内冒着气泡的酒,道:
「不认识,只是看你心情烦闷,大白天的就在这里借酒浇愁,所以颇为好奇,抱着相逢即是缘的心态来问问,看看能不能帮到兄弟你。」
「借酒浇愁?」谢羽看了看男子手中的酒杯,然后又观察了一下酒馆内其他人的动向,说道:「你不也是大白天的一个人在这儿喝酒吗,我要是借酒浇愁,那你不也是一样?」
男子闻言,只是呵呵一笑,摇着自己手中的酒杯说道:
「我只是喝点啤的而已,就这度数,但凡魂力等级到十级以上的都醉不了,但你喝的,我看这痕迹,红的为主,甚至还有些白的,再看看你喝掉的量,怎么看都不正常吧?
当一个魂师在大白天就想把自己灌醉的时候,八成是遇到什么糟心的事情了,要么是遇到了费尽心血也难以跨越的障碍或瓶颈,要么是被人给伤到了心。」
男子的逻辑可以说是无懈可击,谢羽没有什么可以强行狡辩的地方。
而且待到男子的话说到末尾、「伤到了心」四个字传入谢羽耳中的时候,谢羽立即用力捏了手中的酒杯一把,几乎要将酒
杯捏碎。
不过,在谢羽所用的力度即将达到酒杯所能承受的极限之时,他就立马把手给松开了,可以说他的手但凡多加大一分力,他就得在多付一份酒杯的钱了。
看到谢羽手中的杯子完好无损,男子颇为惊讶,但只惊讶了一瞬,接着便向谢羽提出了自己的建议,道:
「这位兄台,既然都来喝酒了,还恰好遇上,不如就向我抒发一下,喝完酒后吐吐真言,用抱怨的方式释放情绪,也是很合理的事情。」
谢羽盯着自己手中的酒杯看了一会儿,眉眼之间涌现了几分怒意,也没明确表示自己是否接受建议,直接说道:
「很久以前,我还在自己老家的时候,我于自己小时候上的初级魂师学院中认识了一位前辈,他是我那个初级学院的院长朋友,暂住在学院内。
在某一天,据其他老师形容是非常罕见地给我们那些初级魂师学院的学生们讲了一节课,那也是我听过他讲得唯一一节课。」
「我猜猜,就是因为听了那节课,然后你就崇拜上他了。」男子说是猜测,但脸上的表情就仿佛他亲眼见到了自己口中所言的那个场景一样。
谢羽点了点头,肯定了男子的说法:
「没错,那堂课一开始,我只是觉得他和别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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