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二妞直接拍起手来。
“大哥真厉害!”
又说到去百济堂抓药,温野菜嘴里塞了一口饭,说话声有些含糊。
“说来还没问你,是生的什么病,今日把你的方子给那药铺伙计,人家看了好半天,还一副稀奇样子。”
喻商枝咀嚼的动作微顿,实际的缘由自不能说出口,他把这口饭咽下去,搬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
“我前些日子吃坏了肚子,时常腹痛,成亲那日怕耽误事,就想着路上吃一粒药,结果匆忙时拿错了,和我惯常吃的药性相冲,有些中毒了。”
温野菜差点被一口饭噎到,“中……中毒?”
他怀疑地看着喻商枝,“你当真除了眼睛看不见,没有别的地方不舒服?这听起来可不是小事。”
这理由其实牵强得很,哪里有郎中自己会吃错药的。
幸而温野菜一家没有懂行的,加上昨日吴郎中那事,已令他们对喻商枝的本事深信不疑,总之还是得以糊弄了过去。
“当真无事,吃上几副药,把余毒清去便会大好了。就是这些日子做不了什么事,帮不上忙。”
喻商枝知道农家一年到头,除了冬日里基本都忙得很,农事与节气挂钩,从不等人。
虽然温家的田地大概不多,可正经能下地的只有温野菜一个。
况且他还要上山打猎,不然赚的钱哪里够家中花用。
家里多了自己一个人,却没多一双干活的手,只多了一张吃饭的嘴。
他怪过意不去的。
温野菜往嘴里扒着饭,眨眼间一大碗都进了肚。
“你安心养病,家里的活本来就不用你操心。没事的时候就进屋多歇歇,饭点了就出来吃饭。你要是碰了摔了,不是更不好。”
这描述听起来实在是安逸得很,但是喻商枝作为一个有手有脚的男人,联想到原主的赘婿身份和穷得铃铛响的钱兜,实在很难不联想到一个词——吃软饭。
不过桌上有孩子在,他终究没说出口。
饭后收拾了碗筷,消了消食就该洗漱睡觉了。
庄稼人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早上起得早,夜里自然睡得也早。
睡前,温野菜端着煎了好久的汤药走进来。
药碗冒着热气,是刚好能入口的温度,旁边的小碗里还放了两颗蜜饯。
喻商枝接过后蹙着眉心,趁热一口气喝了。
这方子又苦又辛,让人舌头都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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