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会高兴,谁知这小哥儿把手里的水壶重重一搁,脾气说来就来。
“这家里几时轮得到你担忧银钱的事,都说了让你好生养病,我才走一会儿,你就琢磨着怎么操劳,是不是想气死我?”
一句话落下,温三伢扯着大哥的衣袖,小声道:“大哥,你好凶。”
温野菜神情一滞,尴尬地挠了挠脸。
村里人常说他说话冲得很,脾气上来,恨不得两句话把人噎死,这样的哥儿谁会喜欢?
眼下一时没收住,他小心看了一眼喻商枝,生怕他恼了。
喻商枝哪里会和个比自己实际年龄小好几岁的孩子置气,也知道他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于是换了个说法。
“前个你我也商议过日后在村里行医的事,总未见过哪家郎中看过病患,只开方子,连药没得给人抓。只是这药材要采摘、炮制,都需要时日,提前准备起来才好。”
这么一听,好像没得反驳,温野菜拧起的眉毛才落下去,听得喻商枝继续道:“至于做点卖药材的小生意,不过是乡野草医惯常的做法。虽说寻常农户也会采些药材去兜售,但他们大多只识得平常药草,炮制手段也粗劣,因而镇上那些药铺医馆,其实更喜欢从草医郎中手里收购。于药铺,他们省了二次择选处理的工夫,于咱们,便是多了个进项。”
他一番话说的周全,温野菜听后不情不愿地认可道:“你主意大得很,我说不过你。那就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咱们就怎么办。”
和温野菜说话就是这般简单,摆事实讲道理,他不会执拗地不听劝。
喻商枝眉眼轻动,似是想到什么,又很快将目光垂了下去。
他刚刚忽而意识到,怎么没怎么和温野菜这样的人打过交道。
毕竟自己上一世周遭的人,除了病患,尽是些高门里养出的人精。
喻家是医学世家,也是累世书香,底蕴深厚的显贵豪门。
他作为这一辈的长孙,时常并不能专注于专业的一亩三分地。
赶上庞杂的应酬,见面三分笑,只有各自心里清楚,其中有几毫几厘的真意。
说什么话题,先打七八个来回的太极,事实都裹在云山雾罩的说辞里,靠揣摩。
回想起来,自己似乎也没多么怀念前世的日子。
或许是心底也早就厌烦了。
另一厢,温野菜也在心里拨弄小算盘。
现在喻商枝把要在村中行医的事搬到台面上说了,是不是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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