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了分家的决心,我们一家三口,哪有今天清净的日子过?”
上回那件事后,因拗不过胡大树,在许百富的见证下胡家大房和二房分了家。
胡金氏自然归大房赡养,胡大树也没含糊,按照许百富说的,留下二十两银子,便带着夫郎和孩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现下一家人赁了村里李老太家的两间旧屋安顿下来,住的离温野菜更近。
胡大树说等再过两年攒攒钱,就去买地,起上几间新屋。
屏哥儿头上没了恶婆婆念叨不停,看着都丰腴了一圈。
温野菜看他日子过得舒心,自己也高兴。
觉得他们这两个哥儿也算都熬出了头,屏哥儿跟着胡大树分了家,自己也有了喻商枝。
转过天来,艳阳高照。
温野菜一早下了地,因着被毒蛇咬了的事全村无人不晓,邻近地里的人见他这么快就能好端端地来干活了,都惊奇不已。
别的不说,就看这温野菜面色红润,干起活和往常一样不输汉子,力气十足,哪里有半点当日因为蛇毒奄奄一息的样子?
一时间,斜柳村的大部分人对喻商枝的医术,更多了几分信服。
其中有那么几个,已经惦记着以后找喻商枝看病,眼下遂觉得应和温野菜搞好关系。
两人确实还没拜堂,可不就是差个礼么?
谁不知道喻商枝是他温野菜板上钉钉的相公,高高大大的菜哥儿则是当家的正头夫郎。
“菜哥儿,你的伤可是好了?”
“以后上山可得小心些,老话说得好,年年打雁,还能被雁啄了眼呢!”
温野菜挨个回过去,心里暗暗感叹这些个人如今的主动。
过去他下地都是一人来一人去,很少与村里人寒暄聊天。
还有不少人家不让小哥儿跟温野菜搭话,说是怕被他带坏,也成了嫁不出去的老哥儿。
而今他沾了喻商枝的光,仿佛成了香饽饽。
有那心急的,寒暄完就忙着问起来。
“菜哥儿,喻郎中的眼睛什么时候能好,我这腰进来夜里疼得睡不着,想找他看看哩!”
“是啊菜哥儿,我家五子最近隔三差五地喊肚子疼,喻郎中能不能帮着瞧瞧?”
温野菜按照此前与喻商枝商量的话,照旧说着同样的说辞。
“再过些日子,马上就见好了。到时开门看诊,乡亲们都能来。”
打听的几人见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