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管之理,诸位爱卿都是为我朝得肱骨之臣,想必这其中定然是有什么误会。
这样吧!明日一早,你们且到御书房来,不管江爱卿得女儿在何处,若是明日见不到她,那么吏部尚书你就得拿出证据来证明了。”
燕飞飞得话轻重而缓,让人听不出这其中得所包含得情绪,倒是让不少得人心中期待了起来。
江新杰跪在地上,直至所有人都退出了朝堂,他才缓缓得抬起头,眼神空洞无神,行动迟缓,还是谢承礼上前搀扶,这才将他带到了御书房中。
本以为皇帝会为了孙家朝自己安抚一番就打发离去,没想到皇上一开口,江新杰就被震惊了。
“江爱卿且务要伤怀伤身,只有振作起来找到证据,才能将犯罪之人绳之以法,丽嫔在宫中一切安好,江爱卿放心便可。”
以免江新杰不相信,燕飞飞还佯装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虽然孙阳是朕得娘舅。
但是这大燕王朝存在上百年得律法也不是拿来看的,也要借此机会让这些知法犯法的人有所警醒。”
皇上这是要用孙阳来杀鸡儆猴?
无论如何,有了皇上的这一番话,就像是在江新杰的肚子里放了一颗定心丸一样,之前的担忧一扫而空,这件事情总算是有些机会了。
谢承礼匆匆而来,见到燕菲的那一刻心中才安定少许。
“太傅为何行事匆匆,可是有何重大的发现?”
面对燕飞飞的问询,谢承礼浅笑一声道:“这也算不上是什么重大的发现,但是对案情也算是有所突破。
我们的人查到了江静的下落,确实是在孙府的别院,孙阳此人生性本就放荡,做出此事也部位奇怪。”
燕飞飞想到的则是这一切的一切会不会是为了丽嫔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毕竟这无风不起浪,哪有这么凑巧的事情。
两人正在商议对策之际,张江匆匆来禀告:“陛下,丽嫔娘娘前来求见,似乎是为了江小姐的事情。”
燕飞飞觉得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没想到这前朝的事情这么快就传到了后宫,连忙把丽嫔召唤了进来,生怕她这样莽撞露出什么马脚。
谢承礼识趣得退了出去,找方才传信的人继续问道:“你方才说的黑衣人你可知道是何人?”
传信人回答道:“每次那人前来,主院都会遣散所有的小斯和丫鬟,属下也只是在一次无意间路过听闻院中吵闹,那人与少爷争执,只听鹤鸣二字。”
鹤鸣?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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