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孟寒渊说道:“男女授受不亲,孟寒渊,你莫不是忘了男女大防了。”
“还说我,你刚刚不是也摸人家姑娘的头顶了。”孟寒渊苦兮兮的反驳说道。
“这是我徒儿,燕菲!”谢承礼却十分郑重的将手搭在了燕飞飞的肩头,挑衅一般看了一眼孟寒渊。
“徒儿……”孟寒渊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走吧,先上马车。”谢承礼看了一眼大街上的人群,此处毕竟人多眼杂,不便于谈事。
燕飞飞指了指不远处停靠的那辆马车,说道:“师傅,我的马车在那儿。”
谢承礼淡淡的嗯了一声,然后撩袍起身,便同燕飞飞一块儿坐上了那辆马车。
毕竟不是在皇宫之中了,所以,二人之间的称呼也就没有了那么多的礼数,也是怕了人多眼杂,万一再说漏嘴了陷入对方身份,恐怕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不过,尽管如此,二人在马车之中还是显得十分拘谨,最后还是燕飞飞打破了这种沉默的氛围,开口问道:“师傅,我此番出宫是想来问一问,上次抓住的那个暗卫可是有交代什么了吗?”
“这几日就算你不找我,我也是要去找你的。”
谢承礼点了点头,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看他这表情应该是交代了什么才对。
“那名暗卫仅仅交代了一句,便气绝身亡了。”谢承礼眸色略微暗沉了半分,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燕飞飞张着嘴巴,惊讶万分,“什么?人死了怎么会?难不成是咬舌自尽了!”
但见谢太傅摇了摇头,开口解释道:“我们检查过了不是中毒,反而更像一种诡异的诅咒。”
燕飞飞咬了咬下唇,这听上去也太荒唐了,怎么会有诅咒这种东西?
“我知道你不肯相信。”谢承礼悠悠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不知道你可听说过蛊术二字?”
作为一个穿越过来的现代人,燕飞飞可是被许多的电视剧电影捶打过的。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蛊术,虽然是听说过的,但她还没有见过呢。
“师傅您的意思是想说,这突发意外死亡的暗卫,是被人下了蛊。”燕飞飞黑溜溜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的确不错,所以我才找来了他。”谢承礼微微颔首,不过目光之中显出几分苍凉的意思。
燕飞飞知道,师傅嘴里的那个他估计就是刚刚在见到的那小子了,想来那人也是十分可气,除去这一身好皮囊,当真与个浪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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