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笑的。
这可是一件很诡异的事情,要知道平常的时候谢太傅可是高冷的很,寻常人想见他个笑容都十分难能可贵,更不用说与不相熟的人攀谈了。
“什么?”燕飞飞表情震惊,故意表现得十分沉重,悠悠转过头看着面前的太傅大人,不假思索的问道嗯,:“这关于国库拿出赈灾粮饷分发给灾民一事,朕记得早就已经批阅过了,谢大人,难不成这正在的东西还没分发下去?”
他二人可都是演技派,燕飞飞表现得十分夸张,这谢承礼这是如同一只下小白兔一样,表现的十分无辜。
“禀告皇上,微臣做事向来是稳妥的。”谢承礼微微侧身,抱拳行礼说道:“这赈灾的粮饷。可是早就已经派人送过去了。”
谢承礼字字珠玑,听的这兵部尚书如雨下。
他跟孙通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那是一荣俱荣,一陨具陨。
如今宰辅大人身在京郊,这京中局势动荡,两江沿岸的漕运一事又紧紧的追了过来,可恨这谢太傅看上去是个不掺和事儿的,实际上,这里边儿所有的事情都跟他有关。
漕运一事,实在是迫在眉睫。倘若,要是让皇上知道那批走私铁矿的人和他有关的话,那他的 脑袋恐怕就要搬家了。
“皇上,前几日微臣家有亲戚从孟津一带路过,听说了那边儿的消息。”郭大人反应还算比较快的,眼神微微一瓢,灵机一动说道:“这孟津皇上身在朝中有所不知,那是一个民风粗俗的地方,据说多匪患,想必孙大人也是步履维艰。”
“呵!”燕飞飞喉咙里发出一阵冷笑。
“那依照郭大人之间呢,朕是不是该好好犒赏一下孙宰辅,不过,朕倒是奇怪了,难不成周将军那批人是吃闲饭的不成?”燕飞飞也不打算同这些老油条留面子了,开口言道:“倘若真要是如此的话,那他们还不如一个个的全都回家绣花呢。”
郭大人急忙跪了下来,这皇上哪是在埋怨孙大人呢,那是在埋怨他呢,这就是指桑骂槐,他浸淫官场这么多年,哪里会不懂皇上的情绪?
“微臣惶恐,陛下息怒,为臣,罪该万死。”郭大人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关键时刻,一个个儿的互相偏袒打掩护,真当朕看不出来?如今,两江漕运一案迫在眉睫,加之西北边境的北齐一直对我大燕虎视眈眈,你们不懂得边境将士们的寒苦也就算了,却还在这里打嘴仗,想着如何敷衍朕!”
燕飞飞一口气儿骂完了这一通,冷眼扫试过跪在下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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