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父皇是宠爱自己的,却没想到所有宠爱的前提,都建立在一个性别之上。
虽说燕飞飞从未见识过这位皇姑的疯狂,但听他父皇也提过几次,现如今想起来,燕飞飞倒是觉得她这位皇姑是生错了时辰。
若是当真是时代允许的话,没准儿他还真能成为一届女皇帝,至少她这皇姑的雄才伟略,在她父皇之上。
“嘶!”
指尖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燕飞飞抬着自己湿漉漉的大眼睛,满面幽怨的瞪着面前的罪魁祸首。
孟寒渊他自称自己是神医,每次施针都这般的生疏,燕飞飞有时候都觉得生无可恋,自己就像是做实验的小白鼠。
只见孟寒渊将刚刚抽取好的血珠小心翼翼的放入了一个白玉的骨瓷盅内,轻轻掀开盖子,这血珠便瞬间滴落了进去。
一白一红,对比煞是明显。
这血珠滴落的瞬间一下子晕染开来,形成一朵氤氲着血丝的绝美画作。
“唉,又失败了!”孟寒渊垂头丧气的将自己的银针又插回了他的百宝箱内,百思不得其解的盯着燕飞飞的指尖,仿佛要把她的指尖烫出个窟窿一般。
此时已经是月上柳梢头了,燕飞飞慵懒得打了个哈欠,目光触及坐在她对面的师傅,神色之中有些不自知的满足。
谢承礼恰到好处的抬起头来,二人目光在半空中相互接触,不知为何,燕飞飞有种被抓包的紧张感,慢悠悠的将自己的目光移到了他处。
“别灰心慢慢来就是了,这才不过是第3日,是他学艺不精,你莫要往心里去。”谢承礼的嗓音仿佛带着一种魔力,能够迅速的抚平人心里的毛躁感。
让燕飞飞在这南方燥热的秋末,平添了几分舒适的凉爽之意。
学艺不精背锅的孟寒渊偏偏还没办法反驳,谁让他的确是没解决现在首要的任务呢。
“菲儿好好休息就是了,明日一早我们便出发去故城县。”谢承礼连拖带拽的将孟寒渊拉着离开了燕飞飞的房间,然后细心的为她把门带上了。
燕飞飞瞧着师傅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默默嘟囔了一句,晚安!
吱呀一声,好似是窗户打开的声音。
燕飞飞狐疑地转过头,便瞧见了蒋正一脸臭屁的站在窗口。
这个混小子,难道不知道女子闺房不能说进就进的吗?看来当真是要抽个时间好好与他说道说道了,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
燕飞飞抱着胳膊慢条斯理的走到了他面前,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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