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仿若是要把她身上烫出个窟窿一半,让燕飞飞不得不试图躲闪着自己的眼神。
“既然这消息以及明令禁止不准传播出去了,那你又是从何处得知,莫不是又是在瞎说?”燕飞飞瞧这只臭小子嚣张的气焰,不得不打击打击他了。
“小爷我眼线遍布天下,这么点儿小事儿,有什么不能知道的,就连皇帝的寝宫辛密,我也是略有耳闻的。”
妈的!
是可忍孰不可忍,这家伙实在欺人太甚了,没事,居然跑到他房间去听墙角?这皇宫里的这些侍卫,难不成一个个都是酒囊饭袋,自己被听了这么长时间的墙角,都没抓住过这帮人一两次!
燕飞飞心里的小宇宙不停的在咆哮,却不得不使劲的压住自己的脾气,告诉自己莫生气,莫生气。
“呵呵呵,十三爷真的是有雄才大略呀!”
叫什么不好,偏偏给自己取个名字江十三,依她看是十三点才对!
“不过我跟你们说这件事情并非只是想看热闹,我,如今内忧外患,北齐对我大燕虎视眈眈,我们不可不防,所以,我要走了!”
什么,这么突然吗?
燕飞飞带着些许的惊愕,认真的听着面前的这个小屁孩儿,阐述着自己的观点。
“我与皇家的确有些恩怨在身,但这几日我仔细想过了,与其揪着过往不放,倒不如先把精力放诸于其他事情之上,这样也许还能减轻自己的痛苦,不是吗?”
蒋正眼神清明,眉梢那股淡淡的划不去的哀愁都随着他这句话,仿佛已经渐行渐远,消失殆尽。
“那你是打算好去参军?”
四周安静极了,燕飞飞许久未说话了,乍一开口,嗓音中带着些许的沙哑,听上去有着些许的倦怠。
“自然,放心就是了,我为你留好了下个月的解药,若是到那时候我还未曾回来,那你就去找王生,他会告诉你剩下的那些解药在哪儿,不过也仅仅够维持你三年的,但是小英我相信,孟寒渊医术应当不错,并能起死回生救你一命的。”
蒋正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但是听上去却如同在交代后事一般,燕飞飞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涩,那种感觉就像是面前坐着的,当真是他的亲弟弟一般。
谢承礼抬起酒盅,骨节分明的大手握着青瓷细花的杯子,对着蒋正微微示意,仰头便是一饮而尽。
燕飞飞知道蒋正要离开却并不知道他离开的这般仓促,仅仅是喝完几杯酒,带着王生和一匹马,便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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