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燕飞飞也不敢贸然查看伤口,只能用手帕轻轻地替他擦拭额头上的汗珠。
那张似玉的脸庞,因为失血过多更显苍白,较之平日里神采奕奕,此刻的谢太傅倒是更惹人怜爱。
察觉到自己在想什么的燕飞飞立马回过神来,在心底里狠狠的唾弃了自己一把,“都这个时候了,你在想些什么呢?你这不是趁人之危吗?”
谢承礼虽然因为失血过多有些头晕,但还是依然看透了她这份小心思,只不过看透不说透而已。
没过多久,还没有看到春花人,就已经听到了她的声音,“大夫,麻烦你快一点,里面病人在等着呢,这可是救人命的大事!”
“我知道,我知道,小姑娘,你可怜可怜我这把老骨头吧。”
门被推开,春花带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进来,看样子,这就是拓跋烈给他们找的大夫了。
“这位老大夫,还请您原谅春花的粗鲁,这事态紧急,请您快快替他救治吧。”
“这是自然,夫人请放心。”
老大夫撕开了谢承礼的衣物,露出了狰狞的伤口,看的燕飞飞和春花俱是一惊。
老大夫细细检查了谢承礼的伤口,最后说道:“放心吧,别看这伤口看着吓人,其实并未伤到要害,我给你们开几服药,喝上几日便能好起来,不过到底是受了伤,最近切忌不要让伤口碰到水。”
“谢谢大夫,春花,送送大夫。”
春花和大夫走了之后,燕飞飞又坐回了谢承礼的身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被抓来?还受了重伤?是不是拓跋烈那个家伙用我来威胁你?”
谢承礼只是摇摇头,眼睛向窗外看去。
那一瞬,燕飞飞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小心隔墙有耳。
门外确实有拓跋烈的人。
拓跋烈之所以把谢承礼和燕飞飞关在一起,也是希望能探听点出什么消息。
燕飞飞惊觉自己此刻跟谢承礼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虽然隔着衣衫,却也能感受到,从对方体内传来源源不断的热气。
燕飞飞小脸一红,突然觉得有些不自在。
她悄悄的挪开了身体,拉远一点距离。
没过多久,谢承礼就因为失血过多而昏睡过去了,燕飞飞不放心王府里的人,亲自去煎药,并嘱托春花好好照顾谢承礼。
“放心吧,夫人,我一定会看不好谢太傅的。”
燕飞飞之前是生物制药的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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