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花走后,燕飞飞立马开口说道,“你放心,我定是不会占你便宜的,你受着伤,你睡床,我在地上随便打个地铺就好了。”
谢承礼看燕飞飞的表情,知道对方心意已定,也知道自己不能把她逼太狠了,这毕竟还是在别人的地盘上。
无妨,毕竟来日方长。
夜已深。
窗外传来了蝉鸣声,燕飞飞本就有些睡不着,现在被炒的更是心烦意乱,一直翻来覆去。
“夫人可是睡不着?”
燕飞飞以为谢承礼早已入睡,没想到对方还醒着,顿时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在想事情 ,是不是我翻身的动作吵到你了?你赶快睡吧,我不会再弄出声响了。”
说玩燕飞飞便转过身去,不再看床榻上的那人。
谢承礼眸光清亮,哪里像是被吵醒的样子?
不知过了多久,燕飞飞的气息逐渐平稳下来,应当是睡着了,静谧的房间里,传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翌日清晨。
燕飞飞在鸟儿清脆的叫声中苏醒。
她伸了一个懒腰,突然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好像有些不同。
“我昨晚不是在地上打地铺的吗?为什么醒来在床上?春花。”燕飞飞唤了一声。
只不过进来的不是春花,而是谢承礼。
今日的谢承礼比昨日脸色好了许多,一袭青衫,风姿绰约。
燕飞飞也许是还没睡醒,竟然看呆了。
谢承礼无奈而又宠溺的叹了一口气,“夫人夫人要换人来梳洗?”
“啊?对,春花呢?”
“她去小厨房给我熬药了,不如,就让为夫来替夫人绾发吧。”
“啊?”
燕飞飞一直到春花回来,都处于懵懵懂懂的状态。
她被谢承礼按在梳妆镜前,铜镜里倒映出二人的身影,颇为登对,谢承礼那一双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穿过头上的青丝,有一种诡异的美感。
“夫人醒了?正好早饭我也给端来了,夫人和老爷准备用餐吧。”
王府提供的餐食不算寒酸,但燕飞飞却食之无味,毕竟他们是被抓来到这儿的,而不是来做客的。
也不知道那个拓跋烈究竟想要做什么。
“夫人这般叹气,可是嫌我们王府做的饭不好吃?”
门外传来拓跋烈的声音,紧接着他与司徒慕白便出现在了燕飞飞的面前。
拓跋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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