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进当场楞在了原地,他只看了前面几句,后面的一点儿都没看,现在让他复述出来,这怎么可能?
谢承礼瞥了他一眼,又说道:“该不会,你连自己写的什么都不知道吧?”
“太傅大人,还请容我想一会儿。”
陈进绞尽脑汁编出了前面几句话,可后面的他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谢承礼将手里的考卷扔了出去,沉着脸说道:“这就是你写的答卷?陈进,陛下一再强调,这次科考,要公平公正公开,你这是在明晃晃的打陛下的脸!”
“陛下,我……”
陈进脸色惨白,跪在地上,寒冷的冬季里竟也出了汗,然而,在这确凿的证据面前,他狡辩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了。
谢承礼回头面向燕飞飞,说道:“陛下,这人该如何处置?”
燕飞飞捏了捏眉心,似乎很是为难,“陈家祖辈也是为国捐躯,为大燕立下了汗马功劳,听说,你又是陈家这一代唯一的儿子……”
陈进一听,自己好像还有救,又立马说道:“对对对,陛下,我们陈家就我一条血脉了,还请陛下看在我陈家先祖为国效力的份上,绕了我这一次吧,我保证不敢再犯!求陛下饶命!”
陈进一直磕着头,每一下磕的都挺狠的,看这燕飞飞直皱眉头。
就在陈进以为燕飞飞会饶了自己这一次时,谢承礼却又断了他的后路,“陛下,臣听说陈进的妻子已经怀胎六月,要说陈家只有这么一条血脉,倒也并非如此。”
换言之,陈进可杀可不杀,最终的决策权,还在他自己手里。
三天后,陈进被放了回去。
当陈家人看到他安然无恙的回来时,脸上均是露出了诧异的神色,特别是孙芷苒,她还以为陈进这次肯定没救了。
“相公,你怎么回来了?”
陈进满脸的阴鸷,狠狠的瞪了过去,“怎么着,难道你还希望我不回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
孙芷苒还没有开口解释,陈进便被陈老夫人拉到了一旁,陈老夫人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孩子,你受苦了。”
孙芷苒内心鄙夷,这连衣服都没乱一下,吃什么苦了?
好在陈老爷还算清醒,连忙问道:“进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咱们的事情并没有暴露,陛下抓错了人,所以才把你放回来了?”
陈进摇了摇头,但最终他什么也没说,“爹,娘,此事说来话长,孩儿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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