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进入,快快离开!”
随后,从马上里伸出一只手来,递过来一块玉佩,侍卫看到这块玉佩后,大惊失色,他立马对身边的同伴说道:“快,告诉陛下与太傅大人!”
片刻过后,马车大摇大摆的进了皇宫。
在长信殿门口,燕久祥突然皱紧了眉头,捂着肚子,有些尴尬的对荣王爷说道:“这位大人......不是,皇叔,我肚子疼,我想上茅厕。”
荣王爷连眼睛都没有睁开,直接吐出两个字,“不行。”
但燕久祥实在是忍不住了,甚至还放了一个很臭的屁,熏人的气味在车厢里散开,荣王爷脸瞬间就黑了下来,若不是现在燕久祥是唯一的皇嗣,他早就已经死了千百遍了。
“行了,你去吧,在在宫中要小心行事,快去快回。”
得到允许,燕久祥立马跳出了马车,扯着刚刚走过来的一个小太监的袖子问道:“大兄弟我问一下,你们这茅厕在哪?我实在是快憋不住了。”
元柳一愣,还没想这是哪冒出来的小子,就闻到一股臭味,他立马捂住了鼻子,指了指右边,“你从这条路走,尽头处拐弯就是了。”
“诶,好嘞,谢谢大兄弟。”
燕久祥走了好久之后,这气味才散,差点没把元柳给熏过去。
而这时,荣王爷也走下了马车,元柳立马恢复了平常正经的模样,行礼道:“荣王爷,太傅大人正在里面等您,请王爷随奴才进去。”
荣王爷看了一眼燕久祥离去的方向,不放心的对李志嘱咐道:“你在这等他回来,千万看好了。”
“王爷放心。”
荣王爷到御书房后,看着里面与十多年前毫不相关的摆设,不由的心生感慨,这么多年过去了,一切早已经变了。
御书房里只有谢承礼一人,而却不见燕飞飞的身影。
荣王爷冷哼一声,道:“怎么?我这侄女也不敢出来见我了?谢承礼,你当真要为了她与本王作对吗?她个胆小如鼠的人,连见本王一面都不敢!”
谢承礼良久未曾说话,实在是他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好。
燕飞飞没在这确实不假,但荣王爷口中,所谓因为害怕他而不敢来,则是无稽之谈。
昨夜燕飞飞说要与自己复习一下她失忆之前最喜欢做的事情,谢承礼便与她下了一夜的棋,前不久才刚刚睡下,让月竹去叫,也不知道叫不叫的起来。
“王爷,菲儿她,出了些意外。”谢承礼没有直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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