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终于出了血,那血色漆黑,一看就是中了剧毒的模样。
“我是想写啊,可我这血颜色不一样,也不知道出去之后别人认不认啊。”燕飞飞迟疑地说道。
“无妨,我们之间的约定,我作证就行。”拓跋烈说着,敲着兽皮纸道,“写吧。”
“我是想写啊,可是,我的师父好像不大愿意啊……”燕飞飞说着,淡定扫向一旁的茶壶,壶里的茶水立刻泼洒出来,将那血书浸湿,糊成一团。
“燕菲!你想作甚!”
燕飞飞猛地起身掀翻桌子,“我想作甚?我想要你的命!”
“咻——”
一支飞箭瞬间疾射而来,燕飞飞往一旁倒去,那飞箭直射拓跋烈,拓跋烈一个闪身躲开,另外一支箭再次飞来。
“燕菲,你阴我!”
“你不是检查了吗?这山上只有我一人?”燕飞飞嘲笑道。
拓跋烈瞬间反应了过来,当下咬牙道,“朱巍!”
燕飞飞啧了一声,这拓跋烈可以靠内奸,难道她就不可以,不就是钱吗?她给得起。
“燕菲,我这里可是有还魂草,你不要命了吗?”拓跋烈咬牙怒道。
“拿假的蒙骗我,你以为我会上当?”燕飞飞冷嗤一声,靠着箭矢掩护迅速离开此处。
谢承礼一直紧张地等待着,待看到一个身影的时候,丝毫不顾的冲了上去,将燕飞飞带了回来。
“师父,他手里的不是还魂草,还魂草应该藏在某处。”燕飞飞一口气说罢,面色发白,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谢承礼将燕飞飞打横抱起,下令道:“生擒。”
“是,主子。”
.
燕飞飞觉得自己的脑子一片混乱,无数画面像是走马灯一样在脑海中闪过,好像将前世今生又都走了一遍似的,然后画面突然定格,定格在一个人的脸上,那个人面色凄苦,胡子拉碴看着分外可怜。
燕飞飞一愣,伸手过去,那人立刻像是水中的倒影一般消失的干干净净,燕飞飞心中一急,着急喊着,但是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正待她着急的是,手忽然被握住。
燕飞飞睁开了眼睛,醒了。
“菲儿!”谢承礼喊了一声之后,眼前一黑,竟是轮到他晕了过去。
从燕飞飞忽然醒来到谢承礼忽然晕过去好像就是一会儿的事情,但是皇宫里的气氛却陡然活了过来,就像是死气沉沉的湖水里被投入了一颗巨石,瞬间便鲜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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