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就死了,而后来,这位将轻功修炼到不可思议的境界的天才——落云,也如他的名字一般,落下帷幕。
可是落云这个名字,也和歌,和禅宣这样传奇人物的名字一般,消失在了历史中,或许,成为了某个野史中的一个名字,一个代号。
可是这三个人,只有落云死了,其他两个,却还活着,而且活的并不好。
话分两头,水妙回到旅店之中,郊区的旅店已是人满为患,除了上等房,其余的房间几乎都尽量的增加了床铺。当然,房钱也是降了许多,这也很符合一穷二白的水妙。和水妙同住的还有七八个人,除了有两个还在睡觉之外,其余的都已经出去了。他们大多都是境界低微的巫师,希望能以自己所长,在城主府谋个职位,做个门客也是不错的选择。
水妙趴在窗沿上,对面就是刚才闹的沸沸扬扬的张猎户家。此人人群已经散了,张猎户那个疯疯傻傻的妻子还坐在门口,痴痴呆呆的望着地面。张猎户从家里出来,拿了个饼给她吃。水妙动容了,如果当时真的把张猎户给杀了,自己不但要吃上人命官司,说不定真如那个老头所说,张猎户的婆娘和孩子,会因此而饿死。
他抬头向右边望去,看见那个头发苍白的老头,正和那个长的高大的男子坐在一起喝酒。刘一手显然也看见了他,对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水妙笑了笑,回到自己的床铺上,闭上眼睛,打算休息一会儿。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已经不在旅店的床上,而是在一个奇怪的地方。之所以说奇怪,是因为这个地方完全是由巨大的石块搭建起来,四周堆放着奇奇怪怪的东西,有的是瓶瓶罐罐,有的则是形状各异的金属物件。他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已经被绑住了。绑着他的绳子很特别,具有很强的伸缩性,似乎是越用力挣扎,捆缚的就越紧。
“醒了?”是那个奇怪的老头,他正拿着一把薄如蝉丝的刀,不怀好意的看着水妙,“睡了半个月,你可算是醒了,这次的麻药用的太重了点,真是生怕你再也醒不过来啊。”
水妙大惊,什么?半个月,那么,这里是哪里?
水妙呲牙咧嘴,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把我抓来这里,你们想干什么,这里是哪里?”
刘一手抓了抓脑袋,拿着刀走了过来:“你说你,要我怎么说你好呢?一下子问这么多问题,我该怎么回答你呢?恩,这样吧,我就先回答第一个。我叫刘一手,就是什么都喜欢留上一手的刘一手。那么第二个问题,为什么要把你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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