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被一把火烧干净了。
显然是那些研究人员自己做的。
“那现在那些人还在吗？还是已经放弃了？”梁星追问。
这种变态应该拖出来千刀万剐了！
“怎么可能放弃。”顾祁昼言语嘲弄，“发出狼嚎的小孩，虽然快速衰竭死亡，可却是他们最成功的产品之一。”
最成功的产品之一？
那么……
“你也是最成功之一吗？”
梁星问出这句话时候，声音都在颤抖。
虽然她坐在地上，可浑身都在发软。
顾祁昼一番讲述，像是拨开了层层迷雾，将最浅也是最直观的真相，推到了梁星的面前。
这个问题的答案，梁星害怕也排斥知道。
但她避无可避。
梁星说，“所以你才会在第一次发狂后，回来给了我那把刀。告诉我，在你眼睛变红的时候，一定要用这把刀捅进你的心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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