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义他们昨日抓到蒋达后没敢再回宁陵,押着蒋达步行回的宋城,行李和马匹都还在姚氏客店,此行正是要取回行李和马匹。
“其实那赵兴业如此奉承我们,就是想让我去宁陵,他好留在宋城。”吴观和李延庆骑着马走在队伍的前头,吴观轻声说道。
李延庆闻言想起了刚才赵兴业在府衙的表现,感觉有些疑惑:“为何他不愿去宁陵?赵兴业应该能够看出来,这竹奉璘是掀不起风浪的,此去宁陵并无风险,还可以捞点功劳。”
“讨论这事之前,我想先和你说说另一件事,这两件事我觉得关联很深。”
接着吴观略带歉意地对李延庆说:“最近太忙了,其实我有件很重要的事忘了跟你说,这赵兴业的妻弟,是宋州的米行行首。”
“米行的行首?”李延庆闻言微微一惊,这事情确实重要,自己对乌衣台的规划,老师也是清楚的,想来老师这些天确实是因为贷款之事而忙得焦头烂额了。
“这赵兴业从做书吏开始就一直待在宋州,到成为节度推官花了有接近三十年的时间,在这些岁月中,赵家也随着赵兴业的升迁,逐渐成为了宋州的大族,家族产业涉及到许多的行业,米行就是其中之一。”
听到吴观的分析,李延庆明白了,意思是这赵家就是宋州的地头蛇,乌衣台若要涉足粮食买卖,就得和这赵家打交道了。
吴观见李延庆若有所思的样子,接着说道:“这事情我也是在查民间放贷之事时,偶然知晓的,前些日子府衙不是处死几个钱民吗?这里面就有人和宋州米行有牵连,我顺藤摘瓜,就查到了赵家。”
所谓钱民就是指此时民间放贷的人,私人开设的高利贷机构则称为钱引铺。
“所以这赵兴业不想去宁陵,是不是宋州的米行与竹奉璘之间有瓜葛?他想趁竹奉璘还未抓来时,消灭某些证据?”李延庆根据吴观给出的信息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我也觉得如此,刚刚赵兴业那样子,明显是不想去宁陵。”吴观点了点头,接着说道:
“竹奉璘截的是粮船,必然要找地方处理赃物,而宋州米行的行首,正好又是赵兴业的妻弟,他们之间必然是有关联的,这关联恐怕还不浅。”
“这赵兴业不会是想去通知竹奉璘吧?”李延庆有些担忧,这样竹奉璘很有可能直接逃跑,从而破坏自己的计划。
吴观摇了摇头:“赵兴业不会做这等蠢事的,他和竹奉璘顶多有些金钱上的往来,此刻赵兴业必然是会抛弃竹奉璘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