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眼中似要喷出怒火。
在小儿子的劝说下,徐台符很快归于平静。
白衣男子嘴角轻轻勾起:“怎样,徐承旨,气可消了?”
徐台符佝偻着腰,眼珠向上转动,盯了一眼白衣男子,旋即抬手指门:“颂儿,去将门关上,你守在外边,不准任何人接近。”
说罢,徐台符便走向会客厅的主位,动了心火,他有些站不住了。
“是。”徐颂带有深意地看了一眼白衣男子,便退出会客厅。
见徐台符向主位踱步着,白衣男子上前想要搀扶。
徐台符大袖一甩,拂开白衣男子的手臂:“老夫还没老,用不着!”
白衣男子不以为意地收回手臂,洒然一笑:“见徐承旨老当益壮,我就放心了。”
徐台符坐上主位,撇过头喘了一口粗气,这才望向白衣男子:“冯三郎,你光天化日之下来我徐家,究竟是何目的?莫不成是要害我吗?”
白衣男子自然就是冯道的三子,冯吉。
“徐承旨大可放心。”冯吉一抖长袍的下摆,潇洒坐下,指了指身旁茶几上带有黑色帷幕的宽檐斗笠,以及一件黑色的披风:
“我有做好伪装,还找了得力人士全程护送,称得上是万无一失。”
为了今日徐府之行隐秘无踪,冯吉叫来了罗五一伙作为助力。
目前罗五一伙的刺客就散布在徐府之外,确保无人跟踪和监视。
即便冯吉说得再信誓旦旦,徐台符却是一个字都不敢相信。
但此刻形势逼人,徐台符也是无可奈何,只能将信就信了。
这小子,还是一如既往地令人生厌,徐台符想起冯吉曾经的放浪不堪,幽幽叹息:“说吧,你的目的。”
冯吉将徐台符的神色尽收眼底:老东西,即便你再能小心谨慎,我手头可是有你逃不掉的“业”啊!
“今日上门叨扰,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冯吉端起一旁的茶碗,轻轻抿了一口:“有一件小事,想请徐承旨援之以手。”
嫂溺,援之以手,出自孟子。
淳于髡与孟子两人曾就男女授受不亲做过一番探讨。
在男女授受不亲的规则下,如果嫂子掉进河中,做小叔子的该不该打破这个规则,伸手救助嫂子呢?
孟子的回答是肯定的,不救那就是禽兽,救了却是非礼,此时就需要懂得通权达变,不要墨守成规,也就是“援之以手”。
徐台符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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