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这份差遣太过凶险,几乎没有官员愿意承担这份风险。
不过有失偏颇也没所谓,李延庆的目的是让司徒毓振奋起来,自己即将上任滁州推官,司法参军算是自己工作上的助手。
司徒毓毕竟是国子监律学馆出身,虽说明法试功亏一篑,专业水平还是过得去的,他最大的问题就是不够自信,但只要能破除心障,倒不失为一名好助手。
“也是,去了再说...”话音未落,司徒毓突然捂着嘴,他胃中翻江倒海,早上刚吃下的食物,此刻全都一股脑地往上涌。
李延庆问道:“想吐了?”
司徒毓没法出声,只能点点头。
李延庆连忙俯下身,帮着司徒毓将头伸出甲板,然后就是一阵呕吐声。
将胃里的食物吐空,司徒毓在李延庆的帮助下勉强站起身:“我想回床上躺着。”
李延庆摇了摇头:“还不行,你要先去吃点东西。”
“没胃口,不想吃。”司徒毓刚吐完,哪能有胃口?
“肚里有食物,才能缓解晕船症状。”李延庆稍稍厉声:“你莫不成忘了刚才的承诺了?”
“什么承诺...”话刚出口,司徒毓就想起来了,他方才亲口承诺,此番南下,一切都要听从李三郎的安排。
“嗯?”李延庆轻轻瞥了他一眼。
司徒毓连忙回道:“好好好,听三郎的,你说吃,那我就吃,多少都吃!”
......
上船的第三日,商船进入了宋州地界。
天微微亮,李延庆在船舱中睡得正香,船外忽然传来一阵阵嘈杂声。
到底什么个情况?李延庆忍了半刻钟,但嘈杂声却愈来愈大,他不得不起身披上衣袍,并推开了一旁的木窗。
窗外,却是人头攒动,一眼望去,几十条小船上,挤满了灰头土脸的男人。
“这什么情况?汴河上怎么突然多出这么多人来?”见船上人们的视线朝自己转来,李延庆连忙关上窗,袜子都来不及穿,踏着木屐就走出船舱。
舱外,李石领着六名健康的护卫分列甲板两侧,右手纷纷按在刀柄上,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商船周边的小船。
李延庆来到李石身旁:“李石,河面上这些人是什么情况?”
“郎君。”李石收回按在刀柄上的手,拱手道:“一个时辰前,咱们的船经过宋州宁陵县地界,汴河上就多出来这些载满人的小船,在下找人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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