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劈砍痕迹与暗红色血迹。
想来周军当初应该是经过一番血战,才拿下这清流关。
进了酒楼,尹崇珂领着李延庆来到二楼,一张木桌上已经摆了几样经典的开封菜肴,有炙烤猪皮、凉拌羊肉等。
李延庆赞叹道:“想不到在这淮南地界,尹指挥还能做出这些开封名菜,当真是用心了。”
“只是形似罢了,淮南羊肉,远逊开封,但远在他乡,也只能将就了。”尹崇珂攻微微躬身,伸出右手:“李推官,请座。”
“好。”李延庆也不客气,坐在了东边副位。
尹崇珂入座朝南主坐,提起细口瓷壶,倒满两杯:“不过这淮南的酒却不差,相较开封佳酿别有一番风味,李推官不妨尝尝。”
“哦,那我可要尝尝。”李延庆端起酒杯,与尹崇珂一碰,旋即一饮而尽。
确如尹崇珂所言,这酒下肚之后齿颊留香,并不比开封的好酒差。
酒过三巡,尹崇珂还欲倒酒,李延庆却伸手虚盖酒杯:“多日未喝酒,我也想痛饮一场,可指挥肩负守关要职,我不可因为贪杯,而害指挥误了军国大事。”
“推官所言极是,却是某大意了。”尹崇珂笑着提起筷子:“那便不喝酒了,吃菜。”
李延庆赶了半天路,路上三日又天天啃烧饼,见到一桌好菜,馋虫早被勾出,也不装客气,一筷接一筷地享用起来。
“前日,新任的滁州判官路过这清流关。”尹崇珂吃了几口,放下筷子:“不过他并未经过寿州大营,推官可否与某说说,这寿州目前是何等情形?”
打探寿州军情便是宴请我的目的么...李延庆将筷子搁到桌上:“圣上三日前亲临寿州大营,准备强攻寿州城,现下应该已经开战两日有余。”
“圣上竟然亲临大营...”尹崇珂的脸色一瞬间有那么些凝重,但旋即再度换上笑脸:“那寿州城定然已被攻克,捷报不日便会传到滁州来。”
李延庆敏锐地察觉到了尹崇珂面色的变化,若无其事道:“指挥所言极是,圣上出马,自是攻无不克,寿州若下,则淮南平定指日可待......
两人边吃边聊,聊的都是淮南军情,不知不觉间几盘好菜一扫而空。
用完餐,李延庆一行告别尹崇珂,径直往寿州城而去。
过了清流关,就算是入了滁州地界。
李延庆刻意放缓速度,一路上仔细地观察着路边景况。
淮南地区农作物以水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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