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吃得惯的。”
赵匡胤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那便好,你不晓得,某向朝廷递了多少份奏章,才求来你这位推官,你再不来,某这位武夫都要被迫去审案了。”
目前淮南新收复的七个州,没有一个州能拥有足额的官员,有的少推官,有的少参军,有的还少县令县尉等县官。
譬如滁州州衙,目前就缺一名司户参军和一名录事参军,下辖的三个县,则都缺县主簿和县丞。
李延庆并不接这个话茬:“下官记得,咱们滁州的高判官,也曾当过推官,再不济,也有他能审案啊。”
“哎呀,别提高判官了。”赵匡胤一拍大腿,提高嗓门:
“高判官他忙得很,李推官你刚来,还不晓得,咱们这滁州州衙,本来有一百三十名胥吏,现在就剩下十二名,大部分公务都难以正常开展,连三县有多少亩耕地都还没弄明白,高判官这两日跑动跑西,就是想劝一些胥吏回来当差。”
“这么多胥吏都不肯回来当差么?”李延庆故作惊讶。
胥吏不肯来新州衙当差的理由,李延庆基本也能猜出个二三来。
无非是怕南唐朝廷反攻滁州,到时候周军撤退,他们若是在周朝占领滁州期间,给周朝当差,届时难免不会遭到清算。
而且胥吏们大多是本地有头有脸的人物,替侵略者办事,那妥妥的要被扣上叛徒的帽子,钉死在耻辱架上。
所以,即便丢掉差事,这些胥吏大多也不敢重新回衙门当差。
“是啊,没几个愿意回衙门当差的,马知州此番虽然是去来安县视察抢种,却也想权些胥吏回衙门,所以这一去便是两日。”赵匡胤面露愁色。
等等,自己不是昨日才让乌衣台去搜集胥吏名册?如果州衙有名册,那岂不是白做工了?李延庆思绪如雷,当即问道:“那州衙目前可有确切的胥吏名册?”
赵匡胤摇了摇头:“没有确切名册,只是城中百姓略微打听到了一些名字,约莫有六十人的,但光州衙原本就有一百三十名胥吏,下边三个县衙,每个也有六十余名胥吏,这还差得远。”
没有确切名册就还行,乌衣台也不算白做工,不过这现有的十几名胥吏,又是出于什么想法回来当差的呢...李延庆想了想,问道:“现有的十几名胥吏,是否有包庇其余胥吏,不愿供出名字的可能?”
“是有这个可能。”赵匡胤轻轻颔首;“某与马知州也怀疑过,但决定不逼他们供出名字来,毕竟我朝刚克复滁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