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推门而入:“司徒参军,今日的任务是否完成了?”
“当然完成了。”司徒毓无力地抬起手,指了指案上的一叠文书:“我将二十名罪犯的罪证一一查证,刚入城就去州衙寻你,却听说你出城去接马知州了,便先回来歇息了。”
“是么?”李延庆拿起桌上的文书略微翻看了一遍:“不错,看得出来你是用了心的,每一份罪证都写得很详细。”
司徒毓这小子,只要能认真起来,还是有些用的,不过就是要人督促......李延庆满意地放下文书,赞赏道:“辛苦你了。”
“今日可着实累坏我了。”司徒毓稍稍安心,躺倒回床上,慵懒地说道:“我现在只想一觉睡到明日正午。”
李延庆微微一笑:“那可不行,明日还得照旧,二十名囚犯的名册已经准备好,只等司徒参军去查证了额。”
司徒毓哀嚎着:“不是吧,李推官?使唤人也不能这么使唤啊,要是明日还像今日这般操劳,我恐怕是不能活着返回开封了。”
今日辰时出门,下午日暮而归,司徒毓今日骑着马、顶着烈日,在城外跑了一整天,大腿上的伤口再度沁出了血迹。
“少废话,我已经给那些囚犯找到了一条好出路,必须尽早给他们定罪,放他们出狱,如此才可还滁州一片祥和。”
李延庆也想过让其他人来分担下司徒毓的重任,可目前滁州城实在是找不到像司徒毓这般懂法的周朝官吏,本地人李延庆目前实在是信不过,怕他们包庇同乡。
没办法,李延庆这会也只能压榨下司徒毓的“剩余价值”了。
当然李延庆也不会让司徒四郎白干活,届时朝廷派官员来考核滁州政绩,自然会有司徒毓的一份功劳。
在复杂危险的滁州立下重大政绩,将会给司徒毓未来的仕途带来不少益处。
司徒毓认命了,将头埋进被子:“明白了,明日我还是卯时起床,三郎你把油灯熄了,我现在就睡。”
“好生休息。”李延庆从桌上拿起文书,吹灭油灯,走出屋,轻轻阖上了房门。
返回自己的房间,李延庆点起桌上的油灯,摊开司徒毓收集的二十分罪证,细细阅读起来。
今日审讯过的二十名罪犯,李延庆已经将他们的供状牢牢记在了脑海中。
此刻与罪证一一对照,竟然每一份都能对得上,而且大多是些偷鸡某狗的小罪,完全不应该判死刑。
看样子,这二十名罪犯中应该没有惯犯,都是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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