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官衙门,戴景、娄斌两名孔目官就迎了上来。
娄斌当先问道:“推官,寿州大捷,可是真的?”
看着娄斌一脸焦急模样,李延庆微微一笑:“捷报上白纸黑字,当然是真的,怎么,难不成你不信?”
娄斌忙不迭地说道:“属下哪能不信呢?只是我朝骤然大捷,下官欣喜若狂,昨夜彻夜未眠,一时间有些头昏罢了。”
李延庆没去看他,径直走向公案:“一连数日操劳,娄孔目也许是过于疲倦,本官准你今日休沐。”
“下官不累,下官不累。”说着,娄斌坐回自己办公的位置。
戴景则跟着李延庆走到公案前:“下官有一计,想呈献给推官。”
李延庆一抖官袍,端正坐下:“说来听听。”
戴景恭敬地拱手道:“州衙现下缺少胥吏,政务不通,下官有一计,可破此局面。”
按照戴景与娄斌的谋划,此计本应该再藏一阵子,待到李延庆主动求问再提出来,可两人却没想到寿州城竟破得如此之快。
等到寿州大捷传遍滁州,那些藏匿在乡间的胥吏自然会涌向州衙,届时他们的计策自然也就没了用处。
两人今早紧急商议了一番,决定今日由戴景主动献计。
李延庆神情自若:“戴孔目不必卖关子,直说便是。”
两名属下打得什么算盘,李延庆自是一清二楚,心中冷然一笑:呵,我刚到滁州来时你们不献计,这会寿州大捷传来,你们就眼巴巴地上来献计,待价而沽?悔之晚矣了吧!
见李延庆不为所动,戴景心道不好,但还是强作镇定地说道:“下官与几名胥吏是旧识,他们并非不愿为我朝效力,只是短时间内连仕两朝,心中难以接受,若是服朝廷能多给滁州一些吏转官的名额,下官自信,能够说服他们重返州衙。”
“吏转官的名额?”李延庆抚了抚颌下短须:“我倒是能给滁州争取几个。”
戴景闻言不胜欣喜,可李延庆接下来一句话就将他打回原形。
“但此计还有可商榷之处,本官需再思量几日。”
李延庆瞥了一眼失魂落魄的戴景,刚要再度开口,公廨外忽然传来熟悉的河南嗓音:“李推官可在?”
“是王都头吗?”李延庆看向门外。
王仁赡大步跨进公廨内:“下官奉太尉之命,送一封信给李推官。”
戴景连忙走到门口,从王仁赡手中接过信件,而后走回公案前,呈给李延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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