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吼:“郑兄出生高门文质彬彬,怎会与叛民勾结?而且郑家乃是全椒县数一数二的豪强,你这是要将滁州上下都得罪么?夏税你又该如何向朝廷交差?”
“你的郑兄是否与叛民勾结,你一会在州狱里见到他就明白了。”李延庆坐回石凳上:“至于夏税,那就不劳高判官费心了,接下来你就在州狱里静待朝廷的处置吧。”
说罢,李延庆吩咐亲卫道:“府上一应人等都押去州狱。”
待到依旧骂骂咧咧的高锡,以及一干垂头丧气的仆役侍女都被押走后,李延庆对侍立身后的李石道:“回府上叫司徒毓去州狱,今夜要连夜审讯。”
为防夜长梦多,李延庆决定今日就将高锡与郑翰的罪名坐实,并连夜呈报朝廷。
这样朝廷能尽早委派新的滁州判官,夏税事宜也不会因此耽误。
将高府封存后,李延庆先去了趟州衙。
公案上只点着一盏残烛,知州马崇祚的脸色煞是阴沉:“将高锡下狱了?”
马崇祚心情沉重,在他的任上不光出现了叛民,甚至还出现了下属通敌,简直祸不单行,这下别说政绩了,不被朝廷追责都算三生有幸。
“已然下狱。”
“若非推官发觉郑翰的阴谋,后果简直不堪设想。”马崇祚情绪甚是低落。
“天幸滁州,甚好郑翰露出了破绽。”李延庆也略感后怕,若非郑家没有出粮买官,自己还真难以察觉到郑翰的小动作。
李延庆接着说道:“下官正打算连夜审讯高锡与郑翰,尽早定罪,还滁州一片祥和。”
马崇祚缓缓起身,来到李延庆身前:“李推官,辛苦你了,事毕之后,老夫定会将你在滁州的一应功绩呈报朝廷。”
李延庆往后稍退半步,拱手道:“此乃下官分内之责。”
“老夫还有一事想请教推官。”马崇祚抚着长须:“不知推官如何看待六合县的局势。”
看样子,马崇祚心里已有退意,不过也很正常,南唐如今大军压境,马崇祚老了怕了...李延庆略作思索后,徐徐说道:“知州客气了,指教不敢当,依下官看,六合县之局势看似危如累卵,但三日之内,张殿帅必能大破唐军。”
马崇祚白眉一挑:“推官缘何如此自信?”
“说来简单,张殿帅并未令我等撤退,那他就必有获胜之法。”李延庆顿了顿,接着说道:“不过为防万一,下官会派人去六合县左近巡视,若有变故,我等可及时退保清流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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