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露的人选都想好了,那就是西京步军指挥使卫全节。
当初,窦仪派老仆去偃师县接穆家三子穆礼,为了保护老仆安危,特意让卫全节派十名士兵护送老仆。
这老仆前脚才拜访穆家,后脚穆家就被韩伦的人给灭了。
毫无疑问,这卫全节就是十阿父的人。
“此事虽易。”李延庆加重语气:“有一点留守却要注意,十阿父已将留守视为最大之威胁,留守绝不能再派亲信出洛阳,否则又会如两名信使一般,人间消失,这帮老贼在洛阳城里不敢太放肆,出了城却是百无禁忌,请留守一定当心。”
“我当然会注意。”窦仪恨恨地说道:“早晚,要让这帮目无法纪的贼子伏诛!”
李延庆与窦仪商量妥当,离开留守府,径直去了韩府。
刚一见面,韩伦就上下打量着李延庆,皮笑肉不笑道:“窦仪那厮,没将你怎么样吧?”
这韩伦,消息果真灵通......李延庆微笑着回道:“无非是把我叫去骂了一阵,他拿我又没什么办法。”
韩伦从侍女手中接过茶碟:“也是,他窦仪虽然官大,却也管不着御史台。”
御史留台是朝廷直属衙门,虽在洛阳,却不受西京留守管辖。
“那窦仪看起来有些气急败坏,司马这一招,算是打到他痛处了。”
李延庆的吹嘘功夫已是炉火纯青,张口就拍到了韩伦的马屁上。
韩伦的脑海里,一下子就浮现出窦仪气急败坏的可笑模样,他霎时就高兴起来:“窦仪气急的模样,我还真想见见。”
李延庆再接再厉:“待到朝廷派来顶替窦仪的信任留守,司马应当就能看见窦仪灰头土脸的模样。”
韩伦坏笑道:“嘿嘿,你说得对,到时候,我一定要亲自去留守府瞧瞧。”
“不过。”
李延庆突然话风一转:“那窦仪在骂我时,偶然说漏了嘴,让我有些在意。”
韩伦当即警觉起来,问道:“他说了什么?”
“窦仪似乎早就知道,我递上的那封弹章与司马有关系,他还说这弹章对他没有任何影响,劝我早日与司马划清界限,不然到时会受到牵连,不过他这话说得模棱两可的,难不成他还想扳倒司马不成?也不知他哪来的胆子。”
李延庆说罢,轻蔑地笑了笑:“不过在我看来,这些都是那窦仪慌乱之下的胡言乱语罢了,他只是不想承认被这封弹章打中了要害。”
韩伦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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