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为圣上着想的忠臣,之后我再派亲信赴开封呈上弹章,如此便可将范质、窦仪与张湜这帮奸臣彻底扳倒。”
韩伦一边听着,一边笑眯眯地点着头,两眼弯成了一条缝,看起来很是受用。
李延庆这法子正中韩伦下怀,他抚掌大笑:“御史此计甚妙,窦仪这帮奸臣独揽朝政实乃我大周之蛀虫,我身为大周忠臣,正当为圣上铲除奸佞!”
李延庆提出的计谋其实根本就没什么卵用,只要他给范质写封信,让范质将弹劾窦仪的那份弹章呈到郭荣面前,再寻个由头敷衍过去,韩伦的攻讦自会不攻自破。
李延庆端起茶杯轻轻抿了口浓茶:“此事宜早不宜迟,司马现在就可给令郎写信。”
“嗯,我一会就给犬子写信。”韩伦彻底放下心来,换上副轻浮的笑脸:“我听说御史不许府中侍女进内院,可是对那些侍女的姿色不满意?若是不满意,那我这府上的侍女任由御史挑选,看上哪个今日就能带回家!”
说罢,韩伦还特意瞟了眼在旁侍奉的漂亮侍女。
侍女闻言,双眼冒出了喜色,相比老态肥腻的韩伦,她当然更愿意侍奉年少英俊的李延庆。
韩伦终于是注意到这件事了......李延庆放下茶杯,对侍女微微一笑,接着转头看向韩伦,不紧不慢地说道:
“我前阵子在淮南当差,司马应该也知道,这淮南夏季甚是湿热,我在滁州不幸染上了些湿气,郎中嘱咐我半年莫近女色,好生调养身子,所以我才没让那些侍女进我的内院,她们可是个个绝色,我怕一时按捺不住......”
说罢,李延庆还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
“哦?还有这等事?”韩伦半信半疑道:“想不到御史年纪轻轻竟会染上湿气,这病很是麻烦,不可大意。”
韩伦是北方人,只听说过南方的湿气瘴疠甚是厉害,却不知道湿气的具体病因与症状,很容易就被李延庆给忽悠了。
“我有按照医嘱好生养护,还有小半个月就到了半年之期,到时候韩司马可得带我好生领略领略洛阳花的艳丽。”
李延庆很快转移话题,露出个你懂得的笑容。
“那是当然,洛阳花国色天香,到时候定叫你看花眼!”韩伦很是上道,脸上两瓣肥肉笑得乱颤。
过了一阵,李延庆与韩伦有说有笑地并肩走出韩府。
“李御史,若是病情有反复,你尽管来麻烦我,洛阳城就没有不给我面子的郎中,我府上什么名贵药材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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