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里已经浮现出了计谋得逞后的美妙场景。
“正是如此。”魏仁浦嘴角含笑,轻轻颔首:“只要我等能设法除掉王朴,则枢密院必将落入我手,往后将再无人向陛下进你的谗言。”
赵匡胤稍稍缓过了劲来,他担忧地问道:“魏相,除掉王朴自然是一箭双雕,可潜藏的风险不可谓不大,这完全就是赌上你我两家之性命,而且陛下目光如炬,王朴骤然离世他岂能不怀疑?”
“王朴这几年树敌无数,朝中想要王朴死的人数不胜数,只要办得隐蔽,陛下便怀疑不到我们。”魏仁浦淡然的语气中透着无比的自信。
政治斗争中杀人本是大忌。
毕竟政治斗争往往是派系之争,某个官员死于暗杀,通过利益纠纷很容易就能锁定杀人凶手。
可王朴这些年得罪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他不但与政事堂关系紧张,而且还将禁军中的高级将领都得罪了遍。
朝堂之上,多少文官对王朴恨之入骨?
禁军之中,多少武将欲杀王朴而后快?
王朴死于暗杀,若是事情办得利索,朝廷还真不好通过利益纠纷直接锁定凶手。
道理确实是这个道理,可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万一暗杀不利索,留下了破绽,咋办?
赵匡胤是个惜命的人,家中还有老母娇妻幼子,现在他在战场上都不敢冲锋陷阵了。
要赵匡胤去干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活,他本能地会拒绝。
赵匡胤面露迟疑:“魏相,这太过突然,我还要再想想。”
“呵呵,这倒不急,你日后再给我答复。”魏仁浦从容不迫,他笃定赵匡胤终会答应自己的计谋。
深夜,赵匡胤从侧门走出魏府。
突有一阵凉风来袭,卷去树上三两枯叶。
身着单薄常服的赵匡胤打了个哆嗦,背上惊起一片鸡皮疙瘩。
......
六月末的开封城,骄阳似火。
李延庆赋闲在家,与娇妻美妾你侬我侬之余,倒也没忘记一桩要紧事。
那便是私下设立火药作坊。
地点定在了五丈河码头左近的一处隐蔽院落。
这院落的明面持有人是开封城的人牙子袁立,与李延庆“毫无关系”。
院落临近码头,而码头货运吞吐量大,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收集硫磺、硝石等原材料。
盯着李延庆的眼睛很多,李延庆也不一定能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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