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随之鸡犬升天,官职一路飙升,入官场的第三年就进入政事堂,成了当朝三相。
可以说王溥从未在基层历练过,也没有经历过多少官场的倾轧,就轻而易举地坐上了令天下文官都眼红的高位。
这一切,既因为其父王祚运作得当,也可归因于王溥实在是货真价实的天选之子,他避开了一切可能风险,走上了最为宽敞的康庄大道。
这正印证了那句话:有的人生来就在罗马,而有的人生来只是牛马。
王溥骤然登上了高位,却也没被权力冲昏了头脑,他虽然为官的能力不太行,搞权力斗争也全然是个外行,但在父亲王祚这位老油条的悉心教导下至少还有自知之明。
进入政事堂后,王溥一切唯首相范质是瞻,凡是范质提出的政策他永远都是支持,闭口不提反对。
而且王溥也从不拉帮结派,只与一些文人骚客有浅尝辄止的交集。
每逢空闲,王溥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在家里倒腾史书,这几年他编纂了厚重的《唐会要》,如今又在琢磨自后梁以来的《五代会要》。
所谓会要,就是将一朝的制度典籍、风俗民情编纂成册,算不得正史,也不是野史,处于一种不上不下的地位,多用于弥补正史的不足。
因为整日埋头钻研史书,王溥也得了个史书相公的诨名。
在王溥眼里,每日去政事堂当差是最最无聊的事情,他能做的也不过是在范质审理后的奏折上签字,仅此而已。
唯有浩如烟海的史书能给王溥足够的安慰。
这么一位史书相公被郭荣强行安上了侦破枢密使遇刺案这样的重任,自然是心里惶惶然全无主意。
偏偏王溥的父亲兼智囊兼引路人王祚此刻正在郑州当团练使,给不了王溥指导。
好在范质及时伸出了援手,六神无主的王溥自然要死命抓紧。
王溥思忖再三,觉得怎么想都不对,老老实实回答道:“下官不知,还请范相公不吝指教。”
范质也不含糊,一语道破天机:“说来其实简单,圣上之所以不让你调用军巡院与御史台,是因为压根就没想着让你破案,即使加上个开封府也无甚作用,在王枢相遇刺的当下,开封府必会遭到清洗,这也是圣上调昝居润入开封府的目的。”
之所以范质会如此耐心地为王溥解疑,实在是像王溥这么好使唤的副手太过难得。
范质需要维持政事堂目前的局面,他一个人总览大权就好,他需要王溥占住三相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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