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庆给李石使了个眼色:“不必打草惊蛇, 回府再说。”
若是在开封外城, 李延庆说不定还真就叫李石动手了。
外城现在依然有着大片大片的农田以及无人居住的荒地, 随便找个水渠就能悄无声息地埋了这个不知死活的跟踪者。
可现在是在人烟稠密的内城, 着实是不大好动手。
回到一心院,李延庆一如既往地与妻子共进晚餐。
在餐桌上, 李延庆与安清念开始讨论今日的跟踪事件。
“暂且不知是谁派来跟踪我的,但他已经知道我今日拜访范质了。”李延庆端着碗筷, 面色稍显阴沉。
在开封被人跟踪,这是李延庆想不到的。
从来都是李延庆的乌衣台跟踪别人, 今日他竟然也被人跟踪了,这就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吗?
安清念提出了一个假设:“会不会是魏仁浦的人?”
李延庆就着鲜嫩的羔羊肉扒拉了一口米饭:“那追踪者身手不错, 最起码在白日里没被李石发现, 我觉得更像是武将培养的私士,而且魏仁浦为什么要在这时候派人跟踪我?我李家与他魏家可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
安清念则正对付着一块焦香的鲤鱼肉,她小心翼翼地剔除着鱼刺:“若是他还敢继续跟踪的话,何不让乌衣台确认一下?”
虽然孔子有食不语的古训, 但夫妻二人在私下里自然是怎么方便怎么来,这种礼节通常只会用在人多的大规格宴会上。
李延庆略显粗暴地咀嚼着羔羊肉:“明日一早我就给乌衣台送去指令, 我倒要看看, 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派人跟踪我。”
任谁知道自己被跟踪了也不会有好脾气,更何况是在现在这关键的节骨眼上,任何的不确定性都是李延庆所不能容忍的。
同一片夜空下,与李府同处右一厢的赵家也到了吃晚饭的时间。
赵家老二赵匡胤已赴任许州节度使,按照惯例,他得留点人质在开封。
为了最后从郭荣那博取点信任,赵匡胤将老母杜氏以及两个弟弟赵匡义、赵匡美都留在了开封, 只携妻子王氏以及八岁的儿子赵德昭赶赴许州。
王氏是赵匡胤今年年初迎娶的续弦, 他的前妻贺氏在去年年末病故,只为赵匡胤留下了赵德昭这一个儿子。
说起这王氏, 她的出身说高不算高,但也不算低,她乃是巢国公、彰德军节度使王饶的第三女。
不过王饶卒于显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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