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所有人,按照预定计划,立刻撤离此地!”
撂下这句话后,赵匡义也不带任何人手,丢了横刀飞奔出门。
虽不清楚事情为何会这般演变,但他很明白,这时候逃命要紧,人越少目标就越小,逃脱的概率也就越高。
赵匡义虽然信心满满,但为防万一他事先也做了周全的逃命准备,更何况他今日穿着与一般百姓并无差别,只要能逃到汴河边上,他就有信心逃出生天。
武德司离汴河就五十来丈,赵匡义出门之后只顾埋头疯跑。…
跑了片刻,他已经能看到水面折射的月光、在月光下轻轻晃荡的生命之船,以及坐在船尾的斗笠船夫。
船以及船夫都是他事先安排好的。
能活!
赵匡义心头一喜,箭步冲到河边,飞身一跃跳上船头。
来不及喘气,赵匡义喝令船夫道:“快开船!去汴河角门!”
通常,开封城会在夜间关闭水门。
不过这汴河角门的守将是赵家亲信,今夜角门将会畅通无阻。
船夫也不吭声,收起船绳,摇动船桨,乌篷船缓缓驶离河岸,顺着汴河直流而下。
赵匡义立在船头,一直回首观察河岸的情况。
出乎他意料,河岸上静静悄悄,并无一兵一卒,更没有他想象中的如雨箭簇。
那些兵马并非冲着我来的?
不,应该就是冲着我来的。
难道说,李家并不知道我的去向?
有这个可能,我毕竟是乔装出门,知道我去向的人并不多。
不过李家怎会突然调动军队?二哥起兵的消息应该还要过几个时辰才会传到开封。
正当赵匡义思绪万千之际,驶到河中间的乌篷船忽然停了。
此时的赵匡义宛如惊弓之鸟,他中断思绪,转过身低声质问:“船夫,船为何停了?”
船夫摘下头顶的斗笠,露出一张年轻的俊朗面庞:“赵三郎,船已经到终点了。”
赵匡义不敢置信,他双目圆睁,指着船夫的脸,怒喝道:“李延庆!你!”
月光下映照下,李延庆脸上的笑容愈发和熙:“许久不见,赵三郎可愿与我供述同窗之谊?对了,赵三郎千万别想着跳船,船上有酒,河中却只有刀。”
赵匡义面色僵了片刻,随即低头轻轻叹息:“是你赢了,我输了。”
“进来喝一杯,醉一场也就结束了,你是个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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